“她近日有来卫生院复诊吗？”褚归骤然声，把走神的蒋利兵吓了一。

“你的药有效，好端端的她啥停了？”蒋利兵闹不明白，吃着有效，正常人不该继续吃吗。不选褚归选严学海，她咋想的？

褚归对严学海有印象，严学海的外甥是他在卫生院救治的第一个病人，那个吃了喂的隔夜剩菜，引发了中毒痢疾的小孩。

方曾在他手里看过病。

说着禇归左手了银针，被银针穿透的手臂没一滴血，仅余微不可见的小红，蒋利兵一气呛到嗓，咳嗽着冲禇归竖了个大拇指。

“她停了我开的药。”褚归语气听不喜怒，“她上个月十五号到卫生所找我，我给她开了十天的药，代她十天后复诊。”

室内安静了片刻，褚归一例例边看边在脑袋里分析，每个病例下面都有蒋利兵自己的注解以及他不懂的问题。病例的来源主要分两，一是蒋利兵从其他书上抄的，一是卫生院里遇到的。

前面的病例褚归在蒋利兵写的信里看过了，他翻到后面未粘贴增页的分，认真阅读起来。天板的白炽灯罩着金属灯罩，投下的灯光呈圆锥形，蒋利兵默默挪了挪凳，以免自己的影影响褚归的视线。

蒋利兵说完了复诊的情况：“我觉她的病情很奇怪，明明中途好转过，不知为什么又恶化了。”

褚归拿过蒋利兵的本，上面写满了他记录的病例，三指厚的笔记本沉甸甸的，使用痕迹明显，蒋利兵沾了不少附注的增页，浆糊充当粘合剂，导致纸张的，一页胜四页。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严学海。”蒋利兵的办公室与严学海离得近，严学海空闲时喜找他串门，为蒋利兵贡献了不少值得研究的病例。

显然十天后她没有来，并且把褚归的遗嘱全违反了，褚归垂下眉，笃定地告诉蒋利兵：“严学海的方，她的爪疯永远治不好。”

“哪个？”蒋利兵赶忙看向褚归手指的位置，查看病人的姓名，“她今天下午刚来过，我没来得及，她怎么了？”

“我妈叫我给你送果。”蒋利兵展示了网兜和笔记本，“顺便我收集了些病例想请教你一下。”

“你先把她今天复诊的情况说一说。”褚归将笔记本还给蒋利兵，“谁接诊的她？”

“她急着生儿，我叫她两年内不要怀。”褚归不带情绪，反正于褚归而言，她只是一个自己接诊过的病人，他履行了医生的职责，病人如何执行的与他无关。

待蒋利兵缓过气，禇归捆上针灸包放回药箱：“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而褚归此刻之所以单独问严学海接诊的病人，是因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