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信？”了冬，裹着棉袄的姜自明显得愈发圆，褚正清一走，韩永康当家，姜自明过得甭提多滋了。

邮递员冒着凛冬的风雪了回堂，军绿的大棉帽覆了层白雪，韩永康接过信封，叫伙计倒了杯茶，让邮递员喝了。

“小师弟发来的。”韩永康笑着拆了装电报单的信封，“他问师傅他们在哪过年。”

“不扔，我觉得编得好，我喜。”贺岱岳将草疙瘩放回衣兜，“你欠我一个小狗。”

韩永康奔波的同时褚归也没闲着，王支书了手，拨不了算盘，他临危受命，替村里人算起了账，油亮亮的棕算盘珠在他的手指下劈啪作响，速度快得令人缭。

褚归记得自己的醉话，扶额叹了气：“你改名叫贺三岁得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乘着醉意编的草疙瘩更是跟兔毫不相关，褚归伸手去夺，贺岱岳轻松抬手躲过：“你说了送我的，怎么，酒醒了不数了？”

玩笑归玩笑，贺岱岳整还是很靠谱的，褚归拍了电报，他便开始着手准备行李了。看着床上的包袱，褚归简直哭笑不得，贺岱岳的行为要是传到外，估计以为他俩闹翻了呢。

那是贺岱岳第一次送褚归狗尾兔，后来他又在末、盛夏、初秋给褚归编了无数个，天的狗尾草，最是难编，贺岱岳常常编着编着就断了，差薅秃一田埂的狗尾草。盛夏时节的狗尾草兔手最好，没长草籽，摸着茸茸的。

“咦？小师弟的意思是他要回来过年吗？”姜自明凑着脑袋瞅电报单上的内容，除此以外，他想不到褚归这么问的理由。

“没办法，我找人联系专家组，通知师傅他们一下吧。”韩永康穿整齐了回堂，发完电报后搭电车去了市医院，请乔德光或者院长想招给褚正清带信。

褚归多陪褚正清他们一周，换洗的衣服带个两三足够了，若回的是京市，他甚至用不着带衣服，贺岱岳现在准备行李岂不白费力气。

卫生组织的专家组可比褚归的巡诊小分队正规，专家组备了联络员，定期向京市汇报动向。专家组实行就地过年，地尚不明确，姜自明会错意，了声可惜师傅他们不在。

“编得不好，你扔了，我另外给你编一个。”褚归无奈，两个成年人为个狗尾草争来抢去的像什么样，贺岱岳也不嫌丢人。

贺岱岳编的草兔越来越巧，褚归怕拆了无法复原，凭着外形模仿，编的草兔总不得其髓。

“应该是吧。”韩永康把电报单与信封姜自明的手上，“你看着医馆，我上邮电局给小师弟回个信。”

“谢谢。”褚归拿过了贺岱岳编的狗尾兔，底盈着柔波般的笑，贺岱岳看得呆了，楞得仿佛丢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