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行，你们不能！”罗二嫂张着胳膊阻拦，周母拽着她使劲一扯，周大兄弟四人推门鱼贯而。

公公他们下地了，周大娘你有什么事吗？”罗二嫂局促地站着，缩肩背，毫无平日里对着周秀尖酸刻薄的样。

敛了气势：“你们家其他人呢？”

“扔！通通给我扔！”周母叉着腰，目光猝了毒般剜向罗二嫂，生生将罗二嫂钉在了原地。

周母自小教周秀人要大度，因此罗二嫂占些小便宜她从未计较，谁料罗二嫂得寸尺变本加厉，把主意打到了她的嫁妆上。

罗二嫂被数落得抬不起来，周秀向来报喜不报忧，如果不是这次的事，周母真当她在罗家过得样样顺心呢。

小军咋了？”小军周秀的儿，周秀瞬间慌了神，“他生病了吗？”

衣柜，周秀的、枕巾，周秀的、煤油灯，周秀的……目之所及，全是周秀的。

清空了的衣柜装着周秀的东西抬堂屋搁着，周母抖着手抹泪：“我咋养了你个傻闺女啊，叫人欺负死了也不吭声！”

没生病去公社作甚？周秀追问，罗二嫂言辞闪烁，看着非常不对劲。

周秀的左脚前脚掌较宽，普通鞋穿着容易挤，她的鞋多是周母的。

罗二嫂心虚地丢下孩溜了，找不到人算账，周母火冒三丈，狠狠摔了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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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气了个倒仰，周秀的脑袋不知说啥好，周大他们的脸亦难看到了极致：“妈，衣柜里的衣服——”

罗二嫂畏畏缩缩地给明显是来找麻烦的周家人倒了，满屋人里她跟周秀最熟，她关切的样，问周秀的病是否好了。

周母扶着椅，开始一件件数落罗二嫂的恶行，周秀，她可不是那忍气吞声的！

“行了，她不肯说算了。”周母拖着椅往堂屋正中间一坐，一副今天必须见到人的架势，她瞥了小家气的罗二嫂：“怎么，罗家待客连杯都不给喝吗？”

女人家的衣裳周大他们不便动手，周母挽了袖抱着扔到床上。扔衣服的过程中，她甚至掏到了一双周秀结婚前她亲手的鞋。

“没。”罗二嫂支支吾吾的，“小军没生病。”

“我婆婆和三弟带小军去了公社，

“不说中邪了？”罗二嫂倒的周母一没喝，“之前自己了什么忘了是吧，我帮你回忆回忆？”

“她住的哪间屋？”周母捋了捋鬓角因情绪激动而松散发，周秀睛一转，周母心领神会，“老大、老二，去把你妹妹的东西搬来，看仔细了，零零碎碎的别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