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远是不容易被抓，可他们嘛要跑这么远投毒？”贺岱岳认为作案者无非于两心理，一报复，二嫉妒，远地方的人与贺岱岳素昧平生，何谈报复至于

贺岱岳的分析井井有条，郭得胜被他说服，大刨完了饭，他上调查周边的生产队！

“褚医生，原来你住这啊！”郭得胜主动与褚归握手，“我昨天怎么没见着你？”

杨叔代我陪着。”贺岱岳拇指拨掉褚归嘴边的番茄籽，“中午多煮一个人的饭，我喊了民警同志来家里吃。”

虽然转了正，郭得胜依然是小徒弟，贺岱岳报了案，但养场并未受到实质的损失，所以派所不怎么重视，派了郭得胜来走个过场。

“养场的饲养员每天早上九喂猪，八煮猪。”贺岱岳放下筷分析，“从剁猪草、煮猪到喂猪，全是经的三位饲养员的手，如果有豆，他们不会发现不了。说明槽里的豆是有人在喂后加的，而九是上工的时间，昨天的上工记录我们看过了，没上工的我们也走访过了，他们都不备作案动机。”

“我回了趟京市。”褚归端了椅请郭得胜坐，他本想问郭得胜师了么，但顾及礼貌问题，打消了可能得罪人的念。

“你说得有理。”郭得胜严肃，“但为什么是周边几个生产队而不是其他远的地方呢？越远越不容易被抓不是么？”

吃饭吃得津津有味的郭得胜忙咽下了嘴里的饭：“你咋知的？”

派所不重视，他倒是真心实意的想破案，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单独负责案。

派所的民警姓郭，跟褚归有过数面之缘，正是去年办理老鼠药杀人事件的那位小徒弟。

况且同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投豆对他们百害而无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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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而言，当了六年兵的贺岱岳更为专业，他判定作案者非本村村民，大概率是周边几个生产队的人。

时值七月，临近双抢，杨桂平调了严禁偷耍，因此困山村的上工率达到了七成以上。另外两成多，不是老弱病残便是忙得脱不开，哪来的功夫给避着村里人去养场投豆。

所以作案嫌疑人百分之九十在周边的几个生产队。他们的条件和困山村差不多，以前过一样的苦日，现在见着困山村的生活逐渐滋了，某些人心里不平衡了。

看到褚归，郭得胜的反应很是兴奋，缺乏稳重的模样令人怀疑他是否真的靠谱。

嫉妒，他养场才起步，一猪没栏，嫉妒啥？

早一小时收工的潘中炒好了菜，对话转移到了桌上，褚归问郭得胜走访半日有何收获，郭得胜说了一大堆，用四个字概括，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