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提气，“二十几岁的人了。”

是泥土里的什么质影响了天麻的生长，褚归暂时不清楚，但他既决定了天麻，总会将它研究透彻的。

“你俩打什么哑谜呢？”书记媳妇端着菜，“得胜，去洗手吃饭。”

双蹲得发麻，郭得胜着气伸直，其过程不亚于一场酷刑。

互了小心，贺岱岳大步下山。

“行！”贺岱岳卖力地掏泥，贺岱光一脸奇怪，天麻能药，莫非长天麻的泥同样有药？

稳妥起见，贺岱岳领着褚归他们向山下走了断距离，一来即将夜，山下的人哪怕要砍柴，也是在山脚二来天黑蛇虫，不早些下山，待会儿走夜路有被蛇咬的风险。

“大伯！”郭得胜扶着门框疯狂，“二两煤油，绑红绳的！”

瓶是最常见的玻璃瓶，观泽与其在瓶中的质地是煤油无疑，半瓶为二两，郭得胜激动地锤了下空气，肯定是崔齐的信号！

贺岱岳撇了树枝削尖，一手指挑净，衣服上的泥来不及，看了看表，该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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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得胜盯了一下午的供销社，看着供销社快关门了，绑红绳的二两煤油仍未现，他不禁嘀咕，难他们全猜错了，前大队的人今天不动手？

提瓶的是个七八岁的小孩，郭得胜看着他提着空瓶蹦蹦地去，几分钟后提着半瓶蹦蹦地来。

望着小孩走远，郭得胜踩着下班冲供销社，确认小孩打的是二两煤油，他风风火火地跑了。

背篓里垫上树叶，贺岱岳挖了两个坑的泥，装了小半背篓，上面褚归说的洒保。等完，指甲里的泥都了。

“反正你手脏了，帮我把底下的泥一并掏了吧。”褚归依旧板着脸，浑然不觉自己的语调了许多。

视野掠过一抹红，郭得胜条件反地站直，剧麻演变成剧痛，他咬牙忍住痛呼，一瘸一拐地靠近巷——

褚归的药箱里装了雄黄粉，贺岱岳腰上的香里是他前几日的驱虫蛇的药，歇脚前，褚归兜着雄黄粉撒了一圈。

岱岳两手满是泥土地朝他笑，褚归心酸涩，早上的气又消了截。

贺岱光听懂了褚归浅显的用词，原来泥这么重要。

下至半山腰，贺岱岳喊停，他寻了片相对空旷的地方让褚归他们在此等候。

绑了红绳的瓶！

褚归替贺岱光解了惑，天麻无无叶，生长全靠泥土，想好天麻，改良泥土是第一步。

“镇定。”郭书

郭书记穿着上班的衣服，他特地穿了件藏青的衬衣，脚踩黑布鞋，天暗了能与夜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