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级的知识长栓学了大半，贺聪的小老师当得甚为称职，暑假时彭小燕特意买了支铅笔谢礼。村里上工的工分得年底结算，沈家良偶尔帮人工能挣几块现钱贴补家用。

长栓通常上午吃了早饭，到卫生所学三四个小时，然后回家饭，下午家务。

田勇抻着脖偷师，贺岱岳炒的菜，他是回回吃回回惦记，也没啥特殊的调料，咋楞香味俱全呢！

田勇带的混着香的咸菜丝炒了一大碗，贺岱岳的伙标准比公社们的堂还，田勇这顿吃得稳赚不赔。

休息了二十分钟，大小学生各自继续，禇归兼顾两边，还接诊

“真聪明，我儿学乘法表的时候简直要了命了。”忆起教儿乘法，田勇表情痛苦，他认清了儿不是学习的料，只求他持念到初中，有了初中文凭，再托关系个县城的正式工作，至少一辈温饱不愁。

长栓则回家为上工的父母饭，褚归砍了块冬瓜让他拿走，一个冬瓜小长，不分着吃容易坏。

田勇瞅着锅底化的油心确实，他们家底在公社算不错的，但他妈隔三差五总会念叨几句油快吃空了。

“我油放得足。”贺岱岳挖了铲猪油，他一顿饭的够别人用两天了。

困山村年年油菜，灶台两个陶罐分别装着荤的猪油与素的菜籽油，荤油炒素菜，素油荤腥，菜看的可不不单单是表面功夫。

我帮忙烧火。”田勇当徒弟的自觉满分，哪有让师傅饭的，他尾似的随禇归厨房，一坐在了灶前小凳上。

了位一病人。

贺岱岳说得是，把田勇这个门外汉听直忘了添柴，贺岱岳喊了声“火”，他忙不迭往灶里送松针。

贺聪升了二年级，把一年级的教材送给了长栓，他是个惜课本的孩，长栓拿手里像新的一样。

长栓的算数学到了乘法，他背熟了乘法表，褚归的题目完全难不倒他。

贺岱岳赶在饭熟到家，合圈的猪情发展突飞猛，三母均成功坐稳了胎，他近日见天地往养场跑，以防什么差池。

沈家良以为褚归说的一年，指长栓一年后好了去公社小学。褚归由着他理解错误，明年答案自然揭晓。

换了件衣服，贺岱岳上灶台炒菜，禇归摘围裙让位，菜该切的切该择的择，只等着下锅了。

目前田勇每逢休息日来一次困山村，禇归为他留半日的时间，有事互相托人带个信，免得对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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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勇中午在这吃，他自带了粮，两斤米一斤，是他平日饭量的三倍。禇归没与他推诿：“你接着练，我去煮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