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利兵包下了国营饭店的二楼, 培训班剩余的经费有限, 吃不了大鱼大，但是没人会嫌弃。

“每一样药品必须有记录，给谁看了病，什么病，用了哪些药，分别用了多少，缺一条都不行，领药的时候我会检查。”曾所长语气严肃，结了课，肖小娟他们便归他了。

“时间太短了, 你们离了教室仍要持继续学习, 有不懂的及时请教公社的医生，或者上县医院找我们, 我和你们蒋老师一直都在。”张川着老父亲的心，不得把自己掌握的知识全学员脑里。

四人连连应是，所里人手够用，曾所长准备把他们全派到生产队，看曾所长还有话同他们代，褚归让肖小娟明后日早上八报，自己先行回了村。

“哭啥哭，都是一个县的，见面又不麻烦。”张川笑着安难过的学员，“但你们不准天天来啊，把心思放正事上。”

一顿饭断断续续吃了近两个小时, 师生们之间的话仿佛没完没了，褚归也杂七杂八的说了些东西，到散场的时候，几名窝浅的学员情不自禁地哭了来。

, 有人举手请教那句话的意思，褚归于是用白话翻译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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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指挥着众人到教室外的空地拍了一张大合照，天公作，正午的照耀在每个人的脸上, 勾勒一层金边。快门定格, 至此, 漳怀县第一届医学速成培训班圆满收官。

笑笑闹闹地散了场，褚归与青山公社的学员同行回了卫生所，通过结课考的学员将统一备随医疗箱，由各自所在公社的卫生所派发。

“天天来不得把跑细了。”格幽默的男学员打趣，逗得人冒了个鼻涕泡，没脸再哭了。

木制药箱表面刷了层黄漆，绑了条结实的肩带，里面装了些常用药和几样工，听诊、针筒、橡，实课上培训过使用方法。

发言完毕，接着的是优秀学员表彰, 以及行医证的发放, 肖小娟双手捧着优秀学员奖状, 笑中带泪望着禇归，仿佛在说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学员们以茶代酒着上主桌敬领导师长, 蒋利兵双颊绯红，纯是兴的。他举杯勉励一众学员，回到公社务必尽心行医，他们是第一届学员，是将来诸多新学员的前辈，得起好带作用, 别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肖小娟是以卷面、实双分的成绩毕业的，她郑重在领取人签下自己的名字，双手抱起药箱，神情激动不已，观其他三位学员，亦是如此。

到家时是傍晚，贺岱岳从养场收工，生病的瘦了一大圈，他下午召集村里闲着的一帮小孩捉蜘蛛挖蚯蚓，争取尽快把养，在过年前卖给供销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