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宣誓主权的段湛川心情极好，直到宋任仪把自己往另一边缩，才他停下逗宋任仪他的举动，问:“任仪，第一首的曲，是你弹的吧。”

段湛川再也没忍住，敲了敲门就推门而。

段湛川惊喜抱着宋任仪的手，轻抚他细长的指尖，上面还有因为琴弦压的痕迹，他怜的。

后面那句坠月没有说，宋任仪虽然人开朗不少，但是手上终究常年劳糙的肤，明人一就能看来，主家的夫人是个农村里来的哥儿。

坠月刚弹完，宋任仪就哼起歌来，手下犹如现了一把古筝，纤纤玉手伸展开来，之前留下的疤也因为药的涂抹逐渐变淡，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这才发现宋任仪其实手又小又白，手若柔夷在空中拨着，轻捻动勾抹来去，段湛川觉得那只手像是在他心尖上抓着，眸慢慢低沉下去，盯着那双手想着什么。

屋内的样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两人规矩坐在一边，就是宋任仪听到响声没有第一时间迎上来，而是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然后在自己的旁边用白的小手拍拍，勾引段湛川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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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两位小哥儿已经熟稔，连话少的宋任仪都能回上一两句，两人相谈甚，段湛川在门外不耻听着两人闺秘谈话，想到这时候宋任仪定然笑的乎乎的，角染上绯红，然后抓着坠月用吴侬语说这话。

宋任仪刚想阻止，白的小脸霎时红了起来，两只小手捂着睛，不知该不该看坠月。

宋任仪还未说话，坠月抢先:“是啊，是夫人弹的，我没想到我稍微弹过一遍的曲夫人竟然就能记住，而且指法极为熟练，定然是个天赋极的人。”或者是之前大家哥儿从小锦衣玉养大的。

他们已经决定定居于县城，那个村断然是不能回去了，本来他还怕宋任仪没有苏余的陪伴无聊，没想到意外还发现他额外的天赋。

段湛川目送刘员外离开，转走上二楼。

段湛川本来想气的不过去，结果比嘴上更加诚实，走过去制止自己想要摸上去宋任仪腰的手，看着宋任仪前的半杯茶，抬手间拿过来喝了下去。

等段湛川下了车后，旁边的小厮递给他一枚银牌当作信，便随着大路策而去。

坠月自然不会拒绝，转轴拨弦，几个简单的曲调就浮现在手上。

宋任仪的脑海中凭空现一张白纸，那些弹的曲好像写在了他的纸上，只要听一遍就完全能记住调。

必拘礼，某程度上我还要谢谢阁下。”

段湛川看着旁边坠月，对他:“坠月，你随意弹两段让夫人再跟着试试。”

他的手好看，连不经意间勾起的拇指都平添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