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泽将手里的袋放在桌上，岔开话题，“你爸呢？”

萧茵温声应，“下楼给我买吃的了，一会儿就上来。”

似乎是她的神太过直白，萧茵伸手将旁边的帽拿起来在上，低声，“很丑吧。”

歌没有病房，她实在是不想跟曲挽歌再碰面。

她低声，“我一直都想亲自跟你说声抱歉来着，只是时机不对，什么都差了。”

“你去吧，我就在外面等你。”

“表哥，你能帮我将床摇上来些吗，这样坐着不舒服。”

歌还是没说话，也觉得萧茵只是想说说话，并不需要她的回应，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歌以为他也就这么一说，本没放在心上。

慕云泽拧起眉，“你想起来了，怎么不跟我说？”

萧茵住院以来，她一直都没怎么来过，印象里，萧茵还是那个穿着世上，蛮任的大小模样，如今看着前这个缠绵病榻，被疾病折磨的有些不成样的人，心底还是震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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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泽摁了摁她的肩膀，“我帮你气。”

“我跟你们家并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慕云泽的妻。”

“表嫂，或者，我应该称呼你为。”

“以前上学的时候，总想着自己有一个哥哥或者，罩着自己，好好被着，没想到大了，大了，突然多一个，居然还是我的情敌，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抱歉，为我，也为我母亲。”

歌终于开，却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歌犹豫了一秒钟，最后还是跟慕云泽一块儿来了。

病房里右边的沉默起来。

歌动作顿了顿。

慕云泽压低声音，“不想就别，不用勉自己。”

歌没说话，她对萧茵已经没有恨意了，一个躺在病床上，连生活自理的难的人，她又怎么恨得起来，更何况，曲挽歌的事情，萧茵又不曾参与，一码归一码。

这个真相的时候，歌的声音还是有些艰涩，“我摔下楼之后，丧失了分记忆，所以一直都不清楚当时整个时间的经过，后来想起来之后，也只记得自己是被人推下去，到底是谁，也不清楚。”

“我得谢谢曲挽歌，她那一下来，居然让我想到了我一直都没有想起来的信息，我被人从楼上推下来的时候，闻到了一味，是艾草的味。”

闻言，慕云泽走过去，弯腰将床给摇起来，萧茵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着，抬眸看向歌。

“只有常年行艾灸的人，上会残留这味，我跟别人又无冤无仇，只可能是她。”

歌咙梗了一下，没说话。

慕云泽还未开，就听见病房里面萧茵，“表哥，你让表嫂来吧，我想跟她说说话，我妈她这会儿不在。”

“这有什么好说的，”歌无奈，“我多难过啊，被最好的朋友背叛，人多失败，怎么好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