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什么误会，这可是他亲说的，他这样，无疑是将你我的脸面都丢尽了！他这是看你刚坐上单于之位，基未稳，好损了你的威信，从而煽动其余十六个落掀起叛——我看他就是个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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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钦日叹了气：“又不是怎么了不起的人，犯不着这样如临大敌的。”

他那个他最清楚，看苏日娜跑过来发飙的那样他就知沈怜枝绝对没好果吃，他翻上榻，先把人转过来仔仔细细敲了一遍，没见着什么伤，这才暗松一气。

***

“我才即位不久，有些落王未必全然诚服于我，如今绝非打仗的好时候……这其中定有误会！”

“够了！”斯钦日再也听不下去，他压抑着将矮木案上的弦月弯刀甩到一边，拍案而起。

“去找几个人盯着他。”苏日娜凉凉，“动作小心。”

斯钦日终于找着由去见他的阏氏——不丢脸地去见。

他说罢，转了转脖就往帐外走。

战争。

一颗吊着的心落了下来，那愤懑又接踵而至了，斯钦日掐着沈怜枝的下，注视着他苍白的面孔，“你自己说说，你今天在大面前说了些什么话？”

苏日娜与他相隔一臂，斯钦日她许多，只是苏日娜昂着颅，气势竟不比他低分毫。

“这个沈怜枝。”斯钦日想了想，自以为中肯，“懦弱无能，木讷蠢笨，除了一副尚能，实在是没有半长，就这样的人，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那刻在骨里的偏见不是斯钦日三言两语便能消除的，她的侍仆走上前，小声：“公主。”

“也觉得，那阏氏看起来不像是值得您忌惮的人。”

弟俩对视良久，终究是苏日娜先移开，她抬腕抚发，声音沉凉：“我自有定夺。”

只是这样的揣测未免太过荒唐了，斯钦日有些不屑地想，就他那般泪像江河一样不的人，能有这样的魄力与手段？真是可笑。

他这个，本就不喜大周人，沈怜枝的份又如此尴尬，苏日娜对他的憎恶，自然是有增无减。

苏日娜看他那副轻佻嘴脸便来气，嫌恶地挥手让他去，人影不见后，苏日娜又若有所思地蹙起眉。

“父王那时重病……已然时日无多了。”斯钦日有些艰涩地开，他看向苏日娜，“父王的离去，其实与阏氏并无关系。”

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驻足不前，斯钦日风地笑起来：“不过还是招人疼。”

苏日娜睨她一：“那也总比不防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