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轻柔，可面上却一丝笑意都没有。

此后几日也没再见斯钦日提起陆景策，沈怜枝起先提心吊胆，之后也就彻底放下心来。

搁在他肩，手掌隔着抚他的脊背。

斯钦日不以为然地笑：“驯？天底下没有比这更简单的事儿了——犟、横，你就要比它更犟，更横。记住，不论它怎么动，你都要握了缰绳不能松手，别的……我会帮你。”

斯钦日就在边上睁睁地看着他颠来倒去，极可恶地笑着，他朝怜枝那两颗尖尖的犬齿，嗓音里憋着坏：“阏氏，记住不许松手———”

说罢，还不等怜枝回过神来便将他打横抱起放于背上，沈怜枝几乎被吓得失声——那的确是未曾驯服的烈，背上坐了人，便很不服气地着气晃，蹄刨着地，泥黄的草都被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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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斯钦日回来，兴冲冲地将沈怜枝给拉了来，怜枝被他得满雾，任他牵着自己——斯钦日将他拉至一匹骏前。

***

只是他仍兴不起来，要不了几日陆景策便要离开草原了，怜枝心里，终归还是不舍得。几次想王帐去找陆景策，只是每每走到半路便止住了步伐，垂丧气地打回府。

“你什么……啊！！”话音刚落，斯钦日便鞭，扬手在上狠狠甩了一记。

怜枝闻言往后退一步，又面骇：“我…我来驯它？我怎么驯它！”他连都骑不利索呢。

怜枝两只手抓着缰绳，纵然如此，依旧在背上晃来晃去，好几次险些坠下背，又惊又气：“斯钦日…斯钦日！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哗！又是一声鞭响，受到鞭策，嘶吼着往前奔去，夹在在嘶之间的还有斯钦日的声音：“沈怜枝，不准松手！”

“对，你的。”斯钦日，“你来驯它。”

沈怜枝目圆睁：“我的？”

那生得威武漂亮，通雪白，四蹄乌黑，垂着脑袋，一双澄澈的睛直直地看着怜枝，怜枝伸手在它脑袋上摸了摸，由衷叹：“这好生威风。”

斯钦日侧首注视着他的脸，见怜枝面上浮现笑容，自己也跟着勾了勾，“喜吧——这是你的。”

发了狂，恼恨地摔着尾往前奔，怜枝只恨自己不能将两条也绑在上。整个上下颠簸，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颠来，他连叫也叫不声，上半几乎全然贴在上。

那疯跑了一阵，见还没将人甩下去，索停了下来，颈晃，鼻孔中洒灼吐息，怜枝心如擂鼓，无力地大喊：“放我下来……斯钦日，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