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人顿了顿，好一会都没再说话，怜枝以为陆景策没再跟上来，遂犹犹豫豫地回看了一——陆景策就站在他后，怀里抱着那株莲，角微勾，好像并不意外他会回。

“采莲南塘秋，莲过人，低莲，莲清如。”

怜枝正苦恼，而后脚下便凌空，是有人将他抱起了，怜枝转过：“表哥？”

“生气归生气，可你还是舍不得我的，是不是？”陆景策轻轻问他。

陆景策柔和地注视着他，不曾再开，可他想对怜枝说的所有话，全在那个吻里了。

雪落在荷上，这世上竟还有如此之奇景，沈怜枝一颗心砰砰，抬手要去折那株离自己最近的并莲……可惜那莲可望不可及，他大半个都探去了，还是够不着。

沈怜枝扑腾着两只手，猛然闭上睛，可就当他觉得自己要一栽里的时候，又是一力将他拽回栏杆后，他听到了陆景策闷着坏的笑声：“看，表哥说了，不会叫你落的。”

莱池边看这稀世奇景。

怜枝的面上浮起一层薄霞，两只手借着宽袍掩饰扭在一起。

他那不自在的小动作自然躲不过陆景策的法，他低笑一声，走上前将并莲放在怜枝怀中，怜枝微微昂看他，只见陆景策笑着念了一句诗——

沈怜枝只往前走，一也不看他。

人们见着他们，福了福后便散开了。

怜枝撑在白玉栏杆边往池中探，果真见着一株株荷亭亭玉立地开在池中，荷叶也是青翠滴，他转扯了扯陆景策的衣袖，激动：“哥哥，你看！”

“别怕。”陆景策笑着看他，“去折吧，不会叫你落里的。”

沈怜枝气恨地答：“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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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如月般的清浅眸光落在怜枝上，怜枝的脸更红了，指甲掐着莲的枝——陆景策的手覆在他面颊上，叫怜枝抬起来看他，“怜枝……知不知这是什么诗？”

“嗬……嗬……”怜枝费了好一会功夫才稳住了心，他气表哥作于他，遂瞪了陆景策一，不肯再跟他说话，背过就要走。

南朝《西洲曲》，是求诗，莲，谐音怜，……怜枝的呼愈发急促，心如擂鼓，他不敢想，不敢想哥哥是不是也……

“怜枝，怜枝？”

怜枝便兴了，伸着手臂将莲折了下来，可还不及回到栏杆后，便觉得腰一松，整个人也要往池里坠去——“啊！”

可还不等他理清混的思绪，两已被覆住了——清浅的、温和的吻，蜻蜓，一即分。

“怜枝？这株莲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