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句轻俏的话像是一盆冷，彻底将旭日泼醒！旭日有些痛苦地从这旖旎的，有些让人痴迷的暧昧中脱——他逃跑了，尽这不大面，可这总比继续荒唐下去来得好，他已在痴狂的边沿……

“你看，其实你也很渴望那样。”怜枝垂首向下瞟了，他用一暗得意的吻说。

“怜枝……”

“阏氏……殿下……”这声睽违已久的殿下唤回了怜枝游走的神思，怜枝抬看向端着铜盆过来的小安。

他定在那里，没有行礼，没有说话，像一座踩莲的玉像，无悲无喜。他的平静将斯钦日衬托得愈发惶然，斯钦日那双绿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他想去牵怜枝的手，却被沈怜枝避开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垂落在旭日边上的发丝带着一缕幽幽的莲香，“你所想的那些，没准都会成真呢。”

说罢不由分说地怜枝怀里，怜枝皱着眉去推拒，只是他的力怎么拗得过斯钦日，两相推拒间那布包不慎散开，里的什没了托力，“哐啷”一声坠在地上。

沈怜枝拢了拢外衣，有些恍惚，什么时候起，斯钦日也开始叫他怜枝了呢。

“……”沈怜枝不知该如何回答。

斯钦日不知去哪了，风尘仆仆，俊的面容上染了尘灰，下青黑，看着许多日都没阖，他见到怜枝，有些急切地向前走了两步，可在仅距沈怜枝一臂之隔时又堪堪停步。

小安将铜盆中的悉数倒浴桶中，又脱下他上的衣裳，怜枝钻浴桶中，小安正为他，却听得王帐外一阵锣鼓喧天，“是大王！”

他们靠得太近，怜枝能够清晰地听到旭日逐渐变得重以及亢奋的呼声，旭日半垂着，下凸起的球不安地转动着，他的一切掩饰都只是徒劳——

“打开看看罢。”斯钦日几乎是在央求他了，“不论喜与否，至少看看罢。”

“…不要。”斯钦日垂下，自嘲似的苦笑一声，他抬手从怀中取个布包递向怜枝，“这是送你的。”

“你还不肯原谅我么？”

斯钦日难过：“怜枝……”

“大王回来了！”

如果我不再是阏氏，那么你上的这些枷锁都将不复存在了，如果我不再是阏氏……”

怜枝一怔，连上的珠也来不及净便抄来衣裳回上，也在他刚束好腰带的那一刹那，斯钦日闯王帐，怜枝回首望他，斯钦日也一样看着他，目光。

“小民拜见大王！”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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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枝眉心轻蹙着往后退了一步——意思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