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之际，沈怜枝忽然想起了从前在草原上，斯钦日对他说过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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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复又张了张嘴，却想不几句情意的话来，不是太甜腻，就是如浮云，斯钦日不免有些懊恼，可也在这时，沈怜枝又仰起，磕磕绊绊地吻他——吻在他颊侧。

他没有回答斯钦日，可这又是回答。

谁都不想失去他，斯钦日的眶酸胀，心也酸胀，脊背伤极痛，痛的他无所适从。

“你我吗？沈怜枝，你我吗？”

吻，他甚至哆哆嗦嗦地，主动抬手去解斯钦日的衣领。

他的泪，一滴滴地砸下来，怜枝一顿，摸索着去他的泪，斯钦日侧首，主动将脸颊贴近他手掌心乖顺地蹭，“多我一吧。”

其实他心中已明了了，斯钦图一直庆幸于自己捷足先登，他当然知陆景策与怜枝不可避免好，他恨到咬牙切齿时，又不免想到，陆景策有一件永远也比不上他的事——

这捧火，从前总是太烈，今时今日终于将怜枝的，怜枝的心都煨的洋洋了，“我你，你。”怜枝说。

斯钦日的呼已经变得急促，脸颊泛红，额上泛起薄汗，显然是忍的难受，可他还是住沈怜枝的手，他低哑地问：“你愿意吗？”

斯钦日伏低，使得怜枝的嘴，正好落在他眉心。

斯钦日说。

沈怜枝是一捧雪，握的太，会化作从指中走；握的太松，又会被寒风拂去。

斯钦日一愣，“什么另一。”

“我会的比任何人都好。”

“也是可行的么？”

他给了斯钦日什么，就要让陆景策也拥有，他只有一颗心，却分成了两份，若想独占，就只能落得个失去他的结局。

一场缠绵，耳鬓厮磨，怜枝的与他贴在一起，不隔衣，在斯钦日即将再什么时，怜枝忽然止住他。

“另一。”怜枝小声地。

这又不像一场缠绵了，像一场献祭，沈怜枝是他心的一尊神，他是个迷途知返的信徒，俯首贴耳只为神一瞥，“我会的比他更好。”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他虚掐住怜枝腰的手也都在抖，“这儿……”

沈怜枝的青涩，永远是唯有他才能得以窥见的。

他不再说“只我”，他说“多我”。

“哪怕你不这些，我也会陪着你，怜枝——”他无比情地注视着怜枝什么也看不见，却仍然让他着迷的睛，似乎透过那双，凝视他的心。

但是怜枝对这两个男人真是公平，从不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