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弹的。”怜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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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乐意，他可以忍，但是沈怜枝至少也该哄一哄他，让他这颗千疮百孔的心脏好受。

“现在的日……是你真正想要的么？”

沈怜枝自然记得，可他却咬着嘴不作声，显然是不再与斯钦日说下去，两个人之间还像隔着一层纱，斯钦日重重叹一气，他有些目光复杂地看着沈怜枝。

“当……当然。”怜枝磕磕绊绊的，“现在……有什么不好呢。”

他希望沈怜枝他一，再他一，多他，多多地想着他，思念陆景策的时间便会愈来愈短，说不准还会达到最好的结果……沈怜枝终于有一天放下了陆景策，全心全意地他。

“这样。”斯钦日垂眸一笑，“我总怕你觉得闷。”

斯钦日渴望成为沈怜枝喜的样，他讨厌他鲁，那么他便耐下心来，若喜他文雅……那他也可以学。

那个曾经暴凶戾的少年，却能在他每一次忧愁与害怕时温柔地揽住他的肩膀轻哄，笨拙却又能使他无比的安心。

“在草原，你记得么。”斯钦图问他。

他的声音很轻，问的近乎小心翼翼，沈怜枝忽然很内疚——他不是没看到斯钦日的变化……曾经的沈怜枝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竟有一日会将“小心翼翼”这个词与斯钦日相联系在一起。

或许…也许……陆景策比他更懂沈怜枝。

斯钦日是接受了沈怜枝心里除了他，还有另一个人，可这已是退步了，又退步，退无可退之下的结果，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愿意睁睁地看着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时不时苦这一张脸，思念除他之外的男人——

怜枝的眉间抚平，“怎么不弹下去了？”

沈怜枝侧首，嘴轻贴了贴斯钦日的手底心，脖颈拉雪白颀长的一，是个迷人又讨好的姿态。

斯钦日开叫他：“怜枝。”

怜枝形一晃，有些心虚——尽他心里明白斯钦日并不清楚《关雎》这首曲之于他究竟意味着什么，可怜枝的心尖还是不由颤了颤。

“很喜这首曲么。”斯钦日摸他的脸——人就是这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斯钦日早已猜这曲与陆景策脱不了系，偏偏还要问，“我记得……你也曾弹予我听过。”

而后他又有些烦恼地抓了抓发，“我好像总是无法让你兴起来……”

“嗯？”

在草原的时候是这样，如今也是，他所喜的，却非沈怜枝所渴望的，而陆景策与沈怜枝却是表兄弟，尽斯钦日很不愿意承认，但这却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