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霜霜。对了，原因就在此，找到了答案后，他觉得不必让晓彤再和何慕天面面相对，于是，他站起来说：

“晓彤，要不要到我房里来参观参观？”

“好，”晓彤说着，又不放心似的望了望何慕天，慢慢地站起来。何慕天像是突然醒了过来，他坐正，把烟在烟灰缸中灭，用充满情的吻说：

“过来，晓彤，让我看看你！”

晓彤微带诧异地走近何慕天，魏如峰不解地皱皱眉，他奇怪姨夫竟已直呼晓彤的名字，但，接着他就释然了，反而有份意外的惊喜。何慕天看着晓彤走近，情不自禁地用手握住了晓彤的双手，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引起他内心一阵剧烈的激情。他目不转睛地凝视她，逐渐地，他觉得眶，哽结。久久，他才放开她的手，转对魏如峰语重心长地说：

“如峰，珍惜你所得到的。”

“姨夫，你放心。”魏如峰说，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让何慕天放心，只到颇被何慕天的神所动。

“你们去吧，”何慕天说，显得十分疲倦，“如峰，好好地带晓彤玩玩，我要去休息一下。”

魏如峰，带着晓彤走上楼梯，已经到了楼梯，何慕天突然又叫：

“如峰，过来一下。”

魏如峰再跑下楼，何慕天思地问：

“你今天下午要到晓彤家里去吗？”

“是的。”

何慕天默然片刻，吞吞吐吐地说：

“如果你去，最好——最好——别提到我的名字。”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记住就好了。”

魏如峰困惑地摇摇，想到晓彤在楼梯上等他，他没有时间再来追究底细，匆匆地跑上了楼。

何慕天回到自己的房里，关上房门，乏力地倒在床上，用手抵住疼痛裂的额角，自言自语地说：

“我必须想一想，好好地想一想。”

他真的想了，从昨晚王孝城来访想起，直到刚刚见到晓彤为止。却越想越复杂，越想越纠缠不清，里昏昏沉沉，心中迷迷离离。就这样，他一直躺着烟，思想。中午，阿金来请他吃饭，他理也没有理。然后，暮来了，室内荒凉而昏暗，他无力起来开灯，如患重病般在床上，嘴里喃喃地低语：

“天哪，怎么办呢？我能怎么办呢？”

尖锐的汽车喇叭声惊动了他，摇摇，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是霜霜！霜霜，他都几乎忘记她了。下了床，他步履瞒跚地走房门，刚刚走到楼梯，就和喝得已经大醉的霜霜遇上了，霜霜摇摇摆摆地半吊在楼梯扶手上，一看到何慕天，就大叫了起来：

“哈！家里的一个男人在家，另外一个男人在哪儿？”

“霜霜！你又喝醉了？”何慕天沉痛地问。

霜霜走了上来，用两只手搭在何慕天的肩膀上，醉乜斜地望着何慕天，笑着说：

“你不喜我喝酒？爸爸？你不觉得喝醉了的我比清醒的我可吗？我还没有完全醉，”她用手指指自己的，醉态可掬地说，“最起码这里面还有一分是清醒的。”

“唉！”何慕天叹了长气，把霜霜的手臂从肩膀上拿下来，想回到房里去。但，霜霜一就了过来，拦在他面前，嚷着说：

“爸爸！别走！”何慕天站住，霜霜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