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萧燕说，“谁看得懂？”

“我的天哪，”萧燕喊，“你到底唱一个什么呀？”

好不容易，大家才笑停了。这才继续看下去，下面一张是胖吴的：

小罗被大家推了起来，叫他表演。他站在人群之中，用手抓抓，四面望望，没有一张脸有妥协的表情。看看实在逃不过，他就皱着眉直抓，把一发得七八糟，嘴里哼哼着说：

“她吗？”小罗慢条斯理地说，“只在此屋中，人不知！”

大家又都笑了起来，胖吴咧了咧嘴，振振有辞地说：

于是，小罗连比带唱地唱了起来：

“画什么？”小罗问。

啊哈哈呀，原来是潼关！

“有你的！胖！”小罗赞扬地拍拍胖吴的肩膀，“比我小罗！”

急忙下来看，只见上面三个大字：

“蝴蝶梦，当然就是蝴蝶梦，我主张通过！”

“我的天哪！”

画心，这是当时大家常玩的一游戏，在一张白纸上，画一个心形，然后把自己心中所想的都写在这颗心里面，可以把一颗心分成好几格，每个格大小不等，以说明哪一思想所占的分量最重。这提议获得一致地通过，于是，每人拿了一张纸，开始画了起来。画了一阵之后，萧燕问明每人都画好了，就把纸条收集在一起，一张张地打开来研究，首先打开的是小罗那张。大家都围过去看，看到的是下面的图形：

“这算什么？”

萧燕狠狠地盯了小罗一，脸更红了。

“心！我们每人发一张纸，画一个自己的心，心中想些什么，有什么望和念，都要忠地画来。假右有谁画得不忠实，我们公开讨论，抓住了就罚他唱一个歌！”

再下面，是特宝的：

大家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男同学们的光就笑谑地在几个女孩脸上转来转去，得桌上的女都红了脸，萧燕瞪了小罗一，骂着说：

得。萧燕的一茶，全了来，一分呛了咙里，大咳不止。何慕天等他们笑得差不多了，才又念：

“我提议，”萧燕清脆的声音在响着，“我们来一个游戏：画心！”

何慕天的诗念完了，大家想想，又止不住要笑。何慕天啜了一酒，抬起来，到一对眸正在自己的脸上逡巡，他跟踪地望了过去，那对澄清似的光已经悄悄地调开了。他怔住，望着那红滟滟的双颊和嘴，望着那醉意转的睛和小小的翘鼻，心在烈地烧灼着，举起酒杯，他一仰而尽，握着酒杯的手竟微微颤抖。

“不是要写实在的吗？我心里只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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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唱完，全座都已笑成了一团，倒不是因为唱辞的可笑，而是小罗的比划和表情，一句“啊哈哈呀”，眉向上挑，睛瞪得圆圆的，那大发现似的怪样惹得大家笑痛了肚。萧燕弯着腰，着气，拼命喊：

萧燕一下红了脸，嘟着嘴说：

“主人移坐一旁陪！”

“门外忽闻车又至——”

“我唱一个……唱一个……唱一个……”

“好，同意！”小罗叫。

大家不禁都望了望梦竹，会意地一笑。

何慕天很快地扫了梦竹一，蹙着眉微微一笑说：

“缺德带冒烟！这怎么能通过？太调了，非罚不可！”

“真的该罚！”王孝城说。

牵来到潼关，不知此关何名？

“对，要罚！”一致通过。

“喂，”萧燕不解地问，“蝴蝶梦算是什么呀？”

“我看得懂，”小罗说，“当中的小位置属于我自己，剩下的位置都属于‘她’！”

“你唱就唱吧，别解释了！”胖吴说。

“她？她是谁？”大家都叫了起来。

“我的天哪！”萧燕笑着喊，一面用手帕着睛。

“唱一个……”小罗睛一翻，忽然一拍手说，“对！唱一个也不知是河南梆呢，还是河南坠呢，还是河东河西河北的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