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齐妈识相地住，却忍不住要笑。梦娴奇怪地看着二人。

“你们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吗？”

“没有没有，只是……我认识了一个小姑娘，想送她一件东西，请齐妈帮个忙！”云飞慌忙回答。

“啊！姑娘！”梦娴兴奋起来，上追问，“哪家的姑娘？多大岁数？”

“哪家的先就别提了，反正你们也不认识。岁数吗？好像刚满七岁！”

“七岁？”梦娴一怔。

齐妈忍不住开了：

“我听阿超说，那个七岁的小姑娘，有个十九岁，还有一个十八岁！”

云飞了起来。

“这个阿超，简直卖我！八字没一撇，你们最好不要胡思想！”

梦娴和齐妈相对注视，笑意，就在两个女人的脸上漾开了。

云翔也回到了他的卧室里。他气冲冲地在室内兜着圈，像一只受了伤，陷在笼里的困兽，鸷、郁怒，而且蓄势待发。天虹看着他这神，就知他正在“危险时刻”。可是，她却不能不面对他。她端了一碗人参汤，小心翼翼地捧到他面前。

“这是你的人参汤，刚刚去厨房帮你煮好，趁喝了吧！”

云翔瞪着她，手一挥，人参汤飞了去，落地打碎，一碗汤全派在她手上，她甩着手，痛得脚。他凝视她，郁地问：

“着了吗？”

她。

“过来，给我看看！”他的声音，温柔得好奇怪。

“没有什么，不用看了！”她的往后急急一退。

“过来！”他继续温柔地喊。

“不！”

“我叫你过来！”他提了声音。

她躲在墙边，摇。

“我不！”

“你怕我吗？你以为我要对你什么？”

“我不知你要对我什么，但是，我知你恨我，我知你现在一肚气没地方，我也知，我现在是你唯一发的对象……我宁愿离你远一！”

他沉地盯着她：

“你认为你躲在那墙边上，我拿你就没办法了吗？”

“我知你随时可以整我，我知我无可躲……”她悲哀地说。

“那么，你缩在那儿什么？希望我的忽然麻木，走不过去吗？”

她低，看着自己被红的手，不说话。他仍然很温柔。

“过来！不要考验我的耐，我只是想看看你伤了没有。”

她好无奈，慢慢走了过去。

他很温柔地拉起她的手，看着被的地方，慢悠悠地说：

“好漂亮的手，好细致的肤！还记得那年，爹从南边运来一箱菱角，大家都没吃过，抢着吃。你整个下午，坐在亭里剥菱角，白白的手，细细的手指，剥到指甲都血，剥了一大盘，全送去给云飞吃！”

她咽了气，低着，一语不发。

他忽然拿起她的手来，把自己的，地压在她伤的地方。

她一惊，整个都痉挛了一下，他这个动作，似乎比骂她打她更让她难过。他没有忽略她的痉挛。放开了她的手，他用双手捧起她的脸庞，盯着她的睛，幽幽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