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对不起！我这么‘离不开你’，真是对不起！我这么‘重视你’，真是对不起……最大最大的对不起，是我爹娘不该生我，那么，你就可以只有恨，没有了！”

雨凤倒在他肩上，听到这样的话，她心志动摇、神魂俱碎，简直不知之所在了。

雨凤得颠三倒四，断不断。雨鹃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这天下午，云翔准时来赴雨鹃的约会。

庙前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十分闹。

云翔骑了一匹，踢踢踏踏而来。他翻下，把拴在树上。大步走到庙前，四面张望，不见雨鹃的人影。他走庙里，上香的人汹涌，也没看到雨鹃。

“原来跟我开玩笑，让我扑一个空！我就说，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约我单独会面？”

云翔正预备放弃，忽然有个人影从树影中躍来，往他面前一站。

云翔定睛一看，雨鹃穿着一的红，红衫红黑靴，上了一红帽，艳光四，帅气十足，令人睛一亮。

雨鹃灿烂地笑着。

“不简单！展二少爷，你居然敢一个人过来！不怕我有伏兵把你给宰了？看样，这展夜枭的外号，不是轻易得来的！”

云翔忍不住笑了。

“哈！说得太狂了吧？好像你是一个什么三六臂的妖怪一样，我会见了你就吓得吗？你敢约我，我当然会来！”

“好极了！你骑了来，更妙了！这儿人太多，我们去人少一的地方，好不好？”

“你敢和我同骑一匹吗？”

“求之不得！是我的荣幸！”雨鹃一脸的笑。

“嘴太甜了，我闻到一‘腹剑’的味！”云翔也笑。

“怕了吗？”雨鹃挑眉。

“怕，怕，怕！怕得不得了！”云翔忍俊不禁。

两人走到系，云翔解下来，上背，再把雨鹃榜上来，拥着她，他们就向郊外疾驰而去。

到了玉带溪畔，四顾无人，荒野寂寂。云翔勒住，在雨鹃耳边气，问：

“这算不算是‘荒郊野外’了？”

“应该算吧！我们下来走走！”

两人下，走到边的草地上。

雨鹃坐下。用手抱着膝，凝视着远方。

云翔在她边坐下，很兴趣地看着她，不知她下面要什么牌。

不料雨鹃静悄悄地坐着，睛定定地看着前方，半晌，毫无动静。

云翔奇怪地仔细一看，她的面颊上竟然淌下两行泪。他有些惊奇，以为她有什么招，没料到竟是这样楚楚可怜。她看着远方，一任泪珠落，幽幽地说：

“好，是不是？这条小溪，绕着桐城，过我家。它看着我生，看着我长大。看着我家的生生死死，家破人亡……”她顿了顿，叹气，“坐在这儿，你可以听到风的声音、的声音、树的声音，连云的动，好像都有声音。我很小的时候，我爹就常常和我这样坐在荒野里，训练我听大自然的声音，他说，那是世界上最丽的歌。”

云翔惊奇极了。这个落泪的雨鹃，娓娓述说的雨鹃，对他来说，既陌生，又动人。

雨鹃抬看他，轻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