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这个样，谈什么包容原谅和化？对自己的老婆可以这样，对没世的孩也可以这样！我实在不明白，云翔心里，到底有没有一柔的地方？他的生命里，到底有没有什么人，是他真正‘’的？真正‘尊重’的？如果都没有，这样的人生，不是也很悲哀吗？”

“你不要为他心了，他是没救了！”阿超说。

云飞重重地甩了甩，想掉甩云翔的影。

“我们去萧家吧！”他说，“只有在那儿，我才能看到人的光辉！”

阿超急忙称是。近来，萧家的诱惑力，绝对不是只对云飞有，对他也有。提到萧家，他整个人，就神抖擞起来。

但是，萧家这时并不平静，因为，金银来了。她带来了一个让人震惊的讯息。她的脸上，堆满了笑，神里带着一抹神秘，盯着雨鹃看来看去。看得妹两个都有些张起来，她才抿着嘴角，笑着说：

“雨鹃，我奉命而来，要帮你个媒！我想对方是谁，你心里也有数了！”

“媒？”雨鹃睁大睛，心里七上八下，“我不知是谁。”

“当然是郑老板啦！他喜你已经很久了！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呢？”

“他不是有太太，又有姨太太了吗？”雨凤忍不住嘴。

“是！一个大太太，两个姨太太！”金银看着雨鹃，“你了门，是四姨太。虽然不是正室，以后，可就荣华富贵，都享受不完了！郑老板说，如果你不愿意去当老四，在外面住也成，反正，他就是要了你了！只要你跟了他，就不必再唱曲了，弟弟妹妹都是他的事，他保证让你们五个兄弟妹，全都过得舒舒服服！”

雨鹃心里，顿时一团混，她怔怔地看着金银。

“金大，我以为……你……你……”雨凤代雨鹃着急，吞吞吐吐地说着。

“你以为我怎样？”金银看雨凤。

“我以为你……大家都说，待月楼是郑老板支持的，都说……”

“都说我也是他的人？”金银直率地挑明了问。

雨凤不语，默认了。金银就凝视着妹两个，长长一叹，有些伤，有些无奈地说：

“所以，你们好奇怪，我居然会帮郑老板来媒、来牵线，是吧？雨凤雨鹃，我跟你们明说吧！不错，我也是他的人，一个半明半暗的人，一个靠他支持养活的人，没有他，待月楼早就垮了。所以，我很激他，很想报答他。这么久，他一直把对雨鹃的喜藏在心里，今天，还是透过了我，来跟雨鹃提，已经非常够意思了！”

“我不了解……我还是不了解，你为什么要帮他呢？”雨鹃问。

“为什么要帮他？”金银有一份沧桑中的豁达，“今天没有你，还是会有别的姑娘现！你们看看我，角的皱纹都看得来了，老了！与其他去找一个我不认得的姑娘，还不如找一个我投缘的姑娘！雨鹃，我早就说过，你好像二十年前的我！我相信，你跟了郑老板，还是会记得我们之间的一段缘分，不会和我作对的！换了别人，我就不敢说了！”

“可是……可是……”雨鹃心如麻了。这个媒，如果早一段日提来，可能她会另有想法，跟了郑老板，最起码报仇有望。但是，现在，她心里正朦胧地酝酿着另一份情，对金银的提议，就充满矛盾和抗拒了。

雨凤看看雨鹃，心急地代她说来：

“可是，我们家好歹是读书人，我爹虽然穷，我们妹都是捧在手心里养大的，现在给人小，恐怕太委屈了！我爹在天之灵，会不答应的！”

雨鹃连忙，表示“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