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甩说：

“好了！我等你的消息！”

“那我走了！”

雨鹃往门走。金银忽然喊住：

“雨鹃！”

雨鹃站住，回看她。金银锐利地盯着她，话中有话地说：

“你们那个苏慕白和展夜枭是亲兄弟，不会为你们妹演‘大义灭亲’这戏码！真演了，雨凤会被桐城的淹死！所以，如果有人让你们受了委屈，例如你脸上的伤……你用不着咽下去，你心里有数，有个人肯，会，要，也有办法！再说，雨凤把云飞带展家，自立门，你们和展家的梁，就结大了！这桐城吗，就这么两势力，你可不要得‘两边不是人’！”

金银这一篇话，惊心动魄，把雨鹃震得天旋地转。一直觉得郑老板的求婚，不是一个“不”字可以解决，现在，就更加明白了。一个展云翔，已经把萧家整得七零八落，再加上郑老板，全家五，要何去何从呢？至于郑老板的“肯，要，会，有办法……”依然诱惑着她，父亲的血海仇，自己和雨凤的屈辱，怎么咽得下去？她心绪紊，矛盾极了。

从待月楼来，她真的是满腹心事。阿超研究地看看她，问：

“你说了吗？”

“什么？”

“你讲清楚了没有？”

“讲清楚了，我告诉她我们不再登台了！”她支吾着说。

“那……郑老板的事呢？也讲清楚了吗？”

“那个呀……我……还没时间讲！”

“怎么没时间讲呢？那么简单的一句话，怎么会没时间讲？”他着急地瞪她。

她低着，看着脚下，默默地走着，半晌不说话。他更急。

“雨鹃，你在想什么？你心里有什么打算？你告诉我！”

雨鹃忽然站定了，抬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哑声地说：

“昨天晚上，我听到你和慕白在园里谈话，你们是不是准备回去找那个夜枭算账？”

“对！等你们两个好了，我们一定要讨还这笔债！他已经让人忍无可忍了，如果今天不理这件事，他还会继续害人，说不定以为你们好欺负，还会再来！这事发生过一次，绝对不能发生第二次！”

“你们预备把他怎样？杀了他，还是废了他？”

“我想，你最好不要！”

“我怎么能不？万一你们失手，万一像上次那样，被他暗算了！那怎么办？”

“上次是完全没有防备，这次是有备而去！情况完全不一样，怎么可能失手呢？你放心吧！你不是心心念念要报仇吗？我帮你报！”

雨鹃瞪着他，心里愁百折。

“我不要你帮我报仇，我要你帮我照顾大家！你答应过我，你会照顾小四，他好崇拜你，你要守着他，让他变成一个天立地的男汉！雨凤和慕白，他们得这么刻骨铭心，雨凤不能失去慕白！你也要保护他们，让他们远离伤害！小三、小五都好脆弱，未来的路还那么长，这些，都是你的责任！”

“你说这些什么？好像你不跟我们在一起似的！”阿超惊愕地看她。

“我不要你们两个受伤，不要你们陷于危险！我宁可你们放他一，不要去招惹他了！”雨鹃的语气里带着哀恳。

“你要放掉他？你不要报仇了？你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