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叫我爹？”

云飞苦笑了一下，在这结婚前夕，心情非常柔，就充满情地说：

“人家说，一日为师，终为父。师都如此，何况，你还是我真正的爹呢！来，这儿坐！”

“我不坐，说几句话就走！”

雨凤端着茶盘来，由于张，手都发抖。阿超过来，接过托盘，端去。

“老爷，请喝茶！”

祖望看着阿超，气不打一来。

“阿超，你好！今天叫我老爷，明天会不会又打家门来呢？”

阿超一怔，还没说话，云飞对他摇摇，他就退了下去。

雨凤忐忑地走上前，怯怯地说：

“展伯伯，请坐！”

祖望盯着雨凤，仔细地看她，再掉看云飞，说：

“我已经看到你们的结婚喜帖了！你真的改姓苏，不姓展了？”

云飞愣了愣，带着一份伤和无奈，说：

“展家，没有我容之啊！”

祖望再看向雨凤，光锐利。他沉着而有力地说：

“雨凤，听云飞说，你念过书，有极好的修养，有极的情！我相信云飞的光，不会看走！”

雨凤被动地站着，不知他的真意如何，不敢接。他定定看她。

“你认为一个有教养，有品德，有情的女，对翁姑应该如何？”

她怔住，一时之间，答不来。云飞觉得情况有不妙，急忙嘴：

“爹，你要什么？如果你是来祝福我们，我们衷心谢，如果你是来责问我们，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听你教训了！”

祖望对云飞厉声说：

“你住！我今天是来跟雨凤谈话的，不是跟你！”他再转向雨凤，“你教唆云飞脱离家，改名换姓，不认自己的亲生父亲，再策划一个不不类的婚礼，准备招摇过市，满足你的虚荣，破坏云飞的孝心和名誉，这是一个有教养、有情的女会的事吗？应该的事吗？”

雨凤听了，脸立即惨变，踉跄一退，整个人都呆住了。

云飞大惊，气坏了，脸也转为惨白，往前一站，激动地说：

“你太过分了！我以为你带着祝福而来，满心喜地接待你，喊你一声爹！你居然对雨凤说这话！我改名换姓，是我的事！如果展家是我的骄傲，是我的荣耀，我为什么要改名换姓？如果我能够得到你的支持和欣赏，我又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我那一大堆的无可奈何，全与你有关，你从来不检讨自己，只会责备别人，我受够了！这儿是苏家，请你回去吧！”

祖望本不理他，睛专注地瞪着雨凤。

“我今天来要你一句话！我知你游广阔，请得动郑某人为你撑腰，你就不怕你未来的丈夫，成为桐城的笑柄，被万人唾骂吗？如果，你真的念过书，真的是个有修养的姑娘，真的了解中国人的传统观念，真的为大局着想……停止吧！停止这个荒唐的婚礼，停止这场闹剧！如果你真心云飞，就该化解他和家的裂痕，到那时候，你才有资格和云飞论及婚嫁！”

雨鹃和阿超，一直站在门外倾听，这时，雨鹃忍无可忍，冲了来。往祖望面前一站，气势汹汹地喊：

“你不要欺负我老实，对她这样侮辱责骂！你凭什么来这里骂人？我给你开门，是对你的客气！今天，又不是展家娶媳妇，跟你一关系都没有！你不了我们！”

祖望啧啧称奇地看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