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隐约有烟雾缭绕，师祖画像下燃烧的香将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浸上了檀香的味。澹台言刚换好衣服回来，一门就看到穿着松松垮垮、不成统的越无趴在大殿右边的一个小书案上写着什么，看起来十分认真。

这个百年都难得一遇的场景着实把他惊到了。

这个笨，被蛇咬了还敢咬回来，人是不聪明，胆有时候却很大嘛。

这里是供奉着已故长宗师祖和宗门弟的大殿，离他的寝殿不远，后面的偏殿还供着如今长宗生者的魂灯，跟普通人家中的祠堂差不多，他作为一宗之主，来前都要换衣服，端着仪态来以表尊敬。

“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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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冰凉的蛇鳞贴在他的脖和肚上，黑蛇动起来时，竖起的蛇鳞还会刮人，又疼又，他被黑蛇缠着想挠都挠不了，那个觉……好像真的有一条蛇来过。

远在长宗的越无刚逗完人，他伸着懒腰笑了笑，却不小心扯到嘴角，愉悦的心情消失了大半。

这一切本不正常，这条蛇妖可能一直跟着自己，从未离开，不知它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才来找他，结果还只是为了缠着他蹭来蹭去。

许久之后，一条小黑蛇从李存青的衣襟里钻，顺势缠住了他的脖闭上睛睡觉。又过了一会儿，李存青因呼不顺，下意识伸手去扯脖上的东西，手背被狠狠打了一下，疼痛袭来，他猛地睁开睛。

于是，他果断爬窗并艰难地爬到隔房间继续睡大觉。

他原本是要凝神悟心境，但不知怎的，意识消失了，再醒来却动不了，只能看着那条熟悉的蛇妖在他上爬来爬去，呼困难了也扯不开。

仔细盘算了一下，白之翎决定还是先不跑路，他的羽还没长好呢，但也不能在这里等着，万一这小鬼真的走火了误伤了他怎么办？

他急得喊了来，不过还是一用都没有，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的叫声，李存青看起来依旧很不妙。

或许师尊知蛇妖的目的……想到越无，李存青两手抱，烦躁又害怕地撞着窗框气，本不敢去想自己的师尊，他还是不习惯主动离开师尊边。

前可没有设什么奇奇怪怪的阵法。

蛇妖现在就是一个隐患，偏偏他还不知它藏到哪里了，又为什么缠着他。

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梦。李存青了额上的汗，走到窗台上坐下，他把靠到窗框，急促地呼着。

*

视线还未恢复，他先起来摸自己的脖，摸不到想象中的东西，他又下床摸自己上的衣服，里里外外都抖了抖也没找到，就连床上翻了又翻也没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