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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刚才初见这家伙就看到脏兮兮的一幕，他皱着眉厉声补充：

也不过是一眨的功夫，怀里的人就顺势下跪，抱住他的，仰着看他时才噎起来，手腕上的铁链跟着他的动作撞到上，引了他的注意。

师尊，是师尊——师尊的心在动，师尊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他想死死搂住师尊，把师尊收自己内，这样才可以安抚住自己的心，不用再忍受反复现的失落。

心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麻麻涨涨的，他终于抬起手回了这个拥抱，右手住徒弟的后脑勺，轻拍着，像徒弟幼时那样哄他，声音轻轻，“无事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但不能哭太久。”

想到自己似乎抱的太，他克制住自己烈的不安，稍微放松了这个怀抱。

李存青不知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了，他的脑袋乎乎的，情急之下抱住了自己的师尊，他埋首于肩上，努力嗅着独属师尊的特别气息，像小狗一样窸窸窣窣地来回嗅。

迟钝的脑袋也开始缓过来，各情反扑，他的心和像是被劈开，疼得不上气，他不得不张嘴呼，但颤抖的太严重，师尊似乎也受不了他的拥抱，挣扎了一下，他咬住努力控制住自己的。

“不要总是离我而去，求您了，您要什么徒儿都能到，您要孩徒儿就生到您不想要为止，您要床榻之徒儿就学，师尊您要什么……”

怀里的人在发颤，越无刚回神，就锐地察觉到徒弟极度痛苦的情绪。双修功法对徒弟来说还是有用的，有时可以让他这个无情的人也会到他的痛苦，但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他不喜这觉。

求的这些话不过是骗骗自己，师尊想走他拦不住，但他现在又能求师尊什么呢，他不知师尊为什么两次离去又都能回来，好像只是了一趟远门。可是人死了会很痛苦，师尊不疼吗，师尊会在哪里？

“也不能把泪和鼻涕糊到为师上。”

这个倔的模样缓解了越无心中的不适，他轻笑着摇，弹了弹徒弟的额，“怎么了，还没缓过来呢？”

盘在自己尾上的幼蛇也学着自己的样来回扫动尾，他歪过凑到它面前恻恻笑：“你想活着吗？”

闻言，李存青抬起与他对视，黑亮的睛似乎怎么也看不够，疑惑、压抑、痛苦……太多情杂在其中，却唯独没有泪，只有微红的眶。

李存青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癫狂，泪落脸颊，留下了一痕。

“师、师尊，您再承诺一遍好不好，不要再离开了，徒儿真的会死的——对，对了，徒儿杀死了陆明研那个叛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