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姿势太过亲昵，榻上颈缠绵时都没有这般暧昧，他尚且觉得自己被自己的动作撩得发麻、鳞片翕张，更何况被他施了一小术法的李存青，人直接双发往后倒，若非他及时抬脚托住人，腹中那颗恐怕要彻底碎了。

结界消散，苏明往前爬了一小段路牵住自家侣的手，在繁密的丛中咯吱咯吱磨着牙将其拉起，一扭就发现自己最讨厌的人站在自己后，那张妖异的脸上挂着淡笑，看得人骨悚然。

方才被摸过的地方开始现骨髓的，尤其搭在自己后颈的那只手所罩之，李存青却不敢去摸，他攥五指努力控制住呼，连忙，又很快摇摇，“徒儿愚钝，还请师尊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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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师尊！”

迷茫被驱散，看着睛亮晶晶的徒弟，他将其拽起，原本蔫了吧唧的家伙像是有了盼，看向自己的神也没有了那么多哀愁。

“狗东西，你、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喜为师这样抱你吗？”他嘴角噙着一抹笑，声音又轻又柔，像只千年老狐狸，只需轻轻一气就能将人哄得飘飘然，不知天地为何。

“又或是说——怕自己生了不好的心思？”

这么一闹倒是把徒弟心中的郁结卸了大半了。这家伙不知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怪癖，每次都要被吓唬一会儿才鲜活起来。

加的呼声都在说明徒弟的张，让人忍不住想要吓唬。

澹台言正安安静静地听着苏明说话，听到惊呼声，他抬手转着自己的脑袋面向自己师弟，待看清了师弟的脸，他也是一愣，“师弟，你为何会……”

“没有，都没有……”说着，李存青双手抱，坐在地上不敢抬去看自己的师尊。

是这样吗？他真正害怕的什么呢？

在一边双手抱臂的越无已经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察觉到自己徒弟上的那颓然之气消散，他的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那对师徒我们何事？你若要纠结这事，那就顺便学一学如何更好地服侍为师吧。”

他的手顺着衣襟探时，怀里的人险些跪倒在地，修长的手指掐了一把腰间，而后到了那截直的脖颈。

越无亲昵地蹭了蹭李存青的脖，黑白分明骤然化为赤红如玉的蛇瞳，原本虚握在脖颈上的手使了力，呼的气有些凉，“说说吧，讨厌与为师双修还是害怕旁人的目光？”

等等，妖……蛇瞳，妖气，半条蛇尾，还有那张妖孽的脸，这不是妖是什么？

故意半妖化就是想让人看到，为了更明显些，越无还特地让徒弟在后掐着走地的脖散发妖气，“师兄该知的，我是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