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家了？

她站在这里，风带起她的衣摆。双双迷茫地看向四周。

她什么时候回的飘羽阁，刚才不是还被莫严重伤，掉亭台榭的湖中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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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

双双用力拧了自己胳膊一把，很痛。

还有四师弟，他脸上焦急的表情。小师妹不舍地住自己的袖。

双双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二师兄抓着自己的手，温的，燥的，他常年患病手脚总是容易冰凉，今日却是温的温度。

可无论是那情况，都在清晰地向双双昭示着，她不可能胜过他。

而且，她快要死了。

不甘心么？

自己不是在梦？

这个湖好像没有底似的，拖着她不停地下沉、下沉。双双的上和下越来越沉重，一开始尚能持睁着，直到最后，她再也撑不住，前越来越远的天光终于成为了一片黑暗。

上衣服的布料显得有些粝了，双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穿过这材质。她垂下，借着灯光看清了自己上穿的衣服——这是由麻制成的衣，颜灰暗，行动便捷，非常耐脏。

双双对这布料的衣服还有印象，在她了飘羽阁的门之后，师父嫌弃她穿着大小的衣服练功，说她埋汰，就先叫她换上了这布料，说是等学有所成后，自己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见她没有动静，那个声音又叫了她一遍：“双双！”

她不想输啊，首比赛后在众人面前夸下的海，一意孤行之后面对着关心着自己的守心一支。

如果死在这里的话，他们会难过的吧？

这是，哪儿？

……对不起。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

是啊，像这样的情况叫她如何甘心？这十几二十年的时间，她为了追求一个自己想要的未来，一直在与既定的命运相争。

没有这么清晰地觉到他们之间的修为的沟壑，或许那时莫严并没有使全力；或许只是短短这么几天的时间，莫严的修为比起之前又再一步。

微风拂过，把地上的青草都得沙沙作响。天已经黑了下来，只有她旁边的大树上挂了一盏灯笼，此时也被风着，向外开。

可是最后，她偏偏败在一位瞧不起女人的对手之下。连她自己都觉得很可笑。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很耳熟很耳熟，熟悉到这个称呼就在嘴边上就要吐，但是双双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了。

双双猛地睁开了睛。

在这片绝对的沉寂中。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双双周围的地方，她惊讶地发现这里不是底，而是在飘羽阁的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