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莫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就想起了那扇对着她闭的大门，还有门内传来的恸哭的声音吗？

双双毫不犹豫地用拇指扣住中指的第一指节，大量的真元刹那间聚集在她的指尖。

滴在手背上的温越聚越多。

她不知，那到底是莫严新来的血，还是别的什么。

莫严的咳嗽声将双双骤然间拉回现实。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很想再见您一次……可我总是梦不到您……”

是因为，即便大家都是披麻孝，她也没资格再看她最后一、送她最后一程吗？

莫严上的血腥味太重，饶是双双早就已经习惯这个味，今日她才苏醒，此刻胃还是有些不适。

“我……咳，拿回了斩黄泉、跟着老儿学会了凤凰火…还了长山派…哈，莫行那小都快要气死了……他那个贱人娘，也要气死了……哈……”

还是因为，听到这句话，双双同样想起了自己的各梦境，却从来都没有在其中看到那个熟悉的影？

究竟是为什么呢。

听不到她说的话么？！

“您看，我已经…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没有办法保护您的小孩了……”

他像小狗一样，用额蹭着温的手指。

“那个贱婢……想用对付您的那一来对付我……虽然我大意了，叫她了蛊，可是…您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

“是不是…我哪里得不够好，咳咳…！得、得不好……为什么这么多年，您都不来梦里见见我……？”

莫严闭上睛，受不到前的危险似的，喃喃：“娘，您知吗。”

但是莫严本人并没有这自觉，他捉着双双的手，甚至堪称虔诚地将双双的手心贴在自己的眉心——这样的姿势毫不设防，若是此刻双双想要用真元直接爆他的金丹，甚至连一弹指的时间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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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匣被打开了，哪怕对着的人只是他幻想中的母亲。多少年的思念如同海般倾泻而来，莫严全的力量似乎都用在了手上，他抓着她的手，怎样都不愿放开。

双双的手背上忽然落了几滴温。

他的嘴角甚至是着笑的，不是先前那样嘲讽的微笑，而是真心实意地让人觉到他的快乐的笑容。

双双看着他，右手本来的想要弹真元的手势，也慢慢地、慢慢地落了下去。

“您，是不是……不愿见我？”

“娘，我知，一直都是您在保护我……”

“咳咳……”

这样的笑容现在满是污血的脸颊上，忽然就叫人有些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