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光之抿住嘴，想笑却用力憋住了，最后只能浅浅扬起嘴角，幅度很小地了。

看着何必的脸，项光之突然笑了，扭对柳如烟说：“烟儿，你有没有觉得，阿必这样看上去不像是大夫，更像教书先生？”

正想着是否要寻个理由将何必给引开，省得他对于自己父母的怨念日益重，只可惜荆小情还没来得及开，项光之就已经抢了先：“阿必，在我昏迷的时候，受到你的真元保护了我的内府，真的多谢你。”

反而是何必自己挑起一边眉看过来：“先生？”

柳如烟一开，项光之就变成了天下最乖的人，堂堂剑圣竟然小孩一样温顺地，躺回了茅草铺成的“床”上。

他认真地看着柳如烟，睛里面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

项光之听话地照了，何必向前一些来到项光之的边，并起三指来替他诊脉。

不是当初在沧澜城门外不情不愿地给荆小情诊脉那样，用细线一挑了事，给项光之诊脉的时候，何必脸上的表情既安定，又认真。

只是躺下去之后，项光之的睛仍然亮亮的：“真的，阿必，说不定从前的你，可能就是要个教书先生呢？”

柳如烟浅浅笑开。或许是对于之前的事心有芥，她并没有回答有关何必的问题。

“若是没有你，此番我必定要吃更多的教训。”

“是啊，也不知怎么了，就是忽然有这样的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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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荆小情在旁边被喂了一大碗的狗粮，可一想到如此恩的是自己的父母，一自豪油然而生。

“烟儿，我知错了，我保证，今后再也不会让你这般忧心。”

用力握：“这几天我总担心你醒不过来，真是把我吓坏了。我知你求胜心切，但是今后再也不可这般莽撞了，明白吗？”

她欣地看着项光之和柳如烟二人，角的余光却瞥到了柳如烟侧的何必。

“……”听到项光之终于提及自己，何必绷的嘴角松了些，“你我之间，不必言谢。阿光，你将手伸来。”

听见这二字，荆小情的心中一惊。

先生？

项光之朗地笑了，伤未愈，他又被自己的给呛到，咳嗽声。

柳如烟连忙替他拍着后背顺气：“光之，你的伤还未痊愈，先好好休息吧。我们都在这里，等你好些了，闲话再说与我们听。”

不所料，何必的脸果然沉了下来。

是她想的那个……【先生】吗？

他没有发现，或者说没有在意荆小情一直在观察他，因为项光之的目光同样落在了他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