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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老师的补习课于十分钟后正式开始，付而秋一到老师份便便变得十分严格，先是大致将苏烟的底摸了摸，接着就据她的情况直接开始补课。苏烟懒散惯了，哪受得住这么正儿八经的上课方式，付而秋上了不到半小时，她便开始叫苦不迭：“秋秋，我们休息休息好不好？”

从青禅观回家那天？那不就是付而秋答应要给苏烟补课的那天吗？

每月三千？苏烟睁大了睛，这么少？

埋写字的影顿了顿，如实说：“之前阿姨给我说打算每小时七十块钱支付报酬。”

付而秋接着说：“不过我觉得这个价钱太过昂了，商量了一番后阿姨想照月工资支付，每月三千。”

付而秋没说话，苏烟又想起付而秋制定的这些计划书：“那你昨天晚上几回来的？这个计划书又是什么时候的？别告诉我是你昨晚回来熬夜搞的？”要真是这样，那她的心大概真会有良心不安。

苏烟的脸顺利转为晴，嘴角甚至多了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她伸手拿了颗果盘里的桃，一咬下去爆，不由得幸福地眯了眯：“好甜！”

付而秋知她在想些什么：“没事，外公外婆是车祸同一天去世的，他们离开已久，我和妈妈都将他们看作天空上陪伴我们的星星，实际上每逢这一天也并不过多哀伤，至于那个计划书，并不是昨天晚上才临时赶制的。”她看了看苏烟，语调有些轻柔：“是从青禅观回家那天开始制作的。”

这么一想，苏烟当即理直气壮了起来。她放肆地盯着付而秋伏案书写的肩背，嘴里与她扯着些有的没的：“唉，说起来工资的事我妈怎么跟你谈的？”

每小时七十块钱？苏烟对比了一下之前家教的工资，不由得撇了撇嘴：才七十块，老妈可真抠门。

付而秋想了想，同意了：“这是补课的第一天，我猜到你可能会不适应，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就不适应。先中场休息二十分钟，我去更改一下后面的安排。”

一向不把别人评价放在里的苏烟也不由得心虚了一下下，转念一想，自己大费周章地邀请付而秋前来补课又不是真的为了学习，而是为了和她多接以制造机会达到追求大计的，又何必要为了这事情心虚呢？

补上：“节哀。”

苏烟将付而秋的意思直译过来就是在说没想到苏烟比她想象中还要废，所以不得不重新调整原本制定的计划。

付而秋的声音还在继续：“实际上先前送外卖的时候你照顾生意单良多，已经费许多钱了，这三千块还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