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之中的惊慌或者来趣都没现，付而秋很轻地拧起眉：“什么视频？”

低漏来光线恰好落在她的上，因着说话，那上面带了的光。

付而秋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女人，接吻？”

付而秋停顿了好几秒，明显到苏烟都有所察觉，她在心里幸灾乐祸：叫你装吧，这下不是馅了？

苏烟的视线像是被蛊惑了般，直直地停留在上面。

这问题就这么被轻轻揭过了。

在苏烟说完那句话之后, 屋内陷了明显的沉寂。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微醺，仿佛被酒浸染了一般，带着说不上的黏意：

苏烟被她的眸摄住, 情不自禁地跟着去看一下题，等题讲得差不多了才反应过来：好家伙, 付而秋这是连敷衍都不敷衍她了, 直接开始逃避问题？

“是呀是呀，”开了个，后面的话总算顺理成章起来，“刚刚我不是刷到那个小视频么，里面在讲两个女人亲吻。”

“嗯？”苏烟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回答，不自觉凑得更近了些。

“无论是男生也好，女生也好，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接吻对象的权利，他们选择的对象别如何是他们的事，与其他人无关。既然与其他人无关，那又有什么好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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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两个女人接吻，是什么样的觉？”

第22章

她故意凑近了几分，声音说得低低的：“就随手刷到的小视频，讲两个女人谈恋的，这不重要。你说——”

苏烟一下觉得刚才那尴尬重新涌了上来，还带着几分说不的心张：“就是.......两个女人接吻，不会奇怪吗？”

“哦。”苏烟脑里蒙蒙的，其实本没理解到付而秋话里的意思，她只是不自觉地追逐着付而秋的脸颊。方才说话时，付而秋将放得更低了一，削薄的、微微透着红的淡的。

苏烟自然不肯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付而秋，等她开始准备下一题的时候, 苏烟故意凑过去，仿佛不经意地问：“说起来, 秋秋, 你之前谈恋了吗？有没有接吻过呀？”

她悠悠地抬了抬：“下一题。”

付而秋翻过一页教辅，神淡淡的：“不会。”

“两个女人在一起接吻，会不会很恶心啊？”

苏烟有失望，又有恼怒，心想装什么装，刚刚你明明站在我后，不信当时没有听到！

半晌，付而秋终于开了：“苏烟。”

苏烟说完便毫不掩饰地盯着付而秋，想要看她什么反应。

苏烟期待地望着付而秋，而付而秋则低下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