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而秋沉着没有上答应。苏烟以为她不想答应，反正脑一随提的比赛，也没太放在心上，把护目镜往脸上一便打算继续游泳。

溅起的四飞扬，有少许珠落到了付而秋的脸上，她伸手抹了把，跟着下了。

同样是发育期的少女，苏烟本该为付而秋的好材到羡慕、或者嫉妒，然而她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竟是觉得从更衣室门到泳池的这一段路，付而秋走得格外香艳。

付而秋的游泳不像苏烟那样是系统地学习过的，动作全是本能，既不像蛙泳又不像蝶泳，反而像是一尾自由自在的鱼。

香艳。是的，她用这个词形容自己的同学、虚假的追求对象。

苏烟抢占先机，一鼓作气地游了去，虽然只是随提的比赛，但既然付而秋答应了，那么她也愿意拿十分的认真来比。

“可以。”付而秋的声音迟一步传来，苏烟听到了，手上动作不停，重新回到里：“开始！”

苏烟闷游完一截，抬起一看付而秋也绕着池游了一转，她冲着付而秋招了招手：“比比？”

苏烟指了指更衣室门的白线：“就以这里为界限吧，绕着泳池游十圈，谁先游到算谁赢。输了的那个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苏烟埋下，专注地用臂膀推动着池里的，她是小学时期便请了专业教练教学的游泳，天资也尚可，前几圈拉了不小的差距。

付而秋换泳衣换了半天，好一会儿才从更衣室里走来，模样不太自在地拉了拉连泳衣的肩膀边角：“有小。”

这一抬便当即愣住，泳衣的腰围、围、长短都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围。

付而秋挑了挑眉：“怎么比？”

苏烟没有回答，埋一个扎猛地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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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正在低回消息，闻言有些惊讶地抬起，她是据付而秋写在班级侧信息上的数据吩咐家去买的泳衣，怎么会小？

平时穿着大的校服时不显，然而当挑的少女换上这一浅蓝连泳裙时，短短的下剪裁将她修长的尽数暴来，而不合尺寸的上则将她的向内压迫，看起来丰满得快要溢来，每走一步便会泛起晃动。

和苏烟玩得好的大多是些同龄的青期少女，这个时期的女生曲线开始发展，正于将要萌发而未彻底萌发之时，苏烟目测过最大的cup也不过b-c之间，因此她叮嘱家买的时候也是照这个尺寸买的，然而......付而秋的，看起来远不只此。

付而秋走到了泳池，问苏烟：“直接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