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而秋看着她，慢慢地、清晰地说：“后面你一直接近我，我觉得很喜。”

付而秋独来独往这么多年，不是没有人试着想要攻略或者化她，然而大多数人只持了个开，便被付而秋冷淡的态度冰得受不了离开。只有苏烟，持之以恒地贴过来这么久，哪怕付而秋赶她、戏她，也不曾离去。

“我不用你......可怜。”

她瞟了付而秋一，别过，嗓里着哑：“你要是觉得昨天对不起我或者别的什么的话就算了，这个破承诺也不是非遵守不可，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我才答应的，现在外转门朝右有家超市去帮我买个可多也算完成请求了。”

“袅袅，我怎么可能拿这个开玩笑。”付而秋嘴角的笑容消失了，整个人看起来比先前严肃许多：“我会答应你，是顺从了自己的本心。先前你说的喜其实我都听到了，也了解你的心意。”

苏烟像受惊的猫一样一下去老远：“不、不是。”她站在原地平复了好一会儿七八糟的心绪：“你......真的愿意我女朋友吗？”虽然之前一直叫嚷着要追求付而秋，但是苏烟设想中的情景也是她千方百计接近付而秋后再徐徐图之，用长久的相慢慢打动付而秋，谁曾想这一天来得太快，竟然和她预想所有的都不一样。

苏烟想逞，但又忍不住心里那酸涩，只是：“如果是可怜来的答应，我宁愿不要。”

“那......那你是什么时候觉得也喜我的？”

面容面容越贴越近，苏烟忍不住闭上，温的气息却在面前一晃, 付而秋偏过轻声说：“你忘记告别吻了, 我的女朋友。”

苏烟的脸红了起来，连她当时都没有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却没想到付而秋记得这么清楚。

付而秋：“分班的时候，你说那是开始追求的第一天，但是你知吗，对于我来说，其实小小洗衣店你说喜的时候，才是第一天。”

“喜”两个字苏烟说得很轻，像是害怕不小心惊扰。

苏烟松一气, 耳垂却因为她的这句话变得更加烧灼起来：“女、女朋友？”原来刚才的场景不是幻觉吗？

付而秋没动，看着她：“在想什么？怎么自己委屈上了？”

付而秋叹了气：“袅袅，你转过来看我。”

苏烟转过来，仔细凝视付而秋，看到对方眸中倒映自己的模样。

苏烟有些吃惊地看着她：“原来你都听到了......”先前在小小洗衣店的时候，她还担心付而秋没有听到，或者听到了也没有理解到她所说的喜到底是什么意思，原来她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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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而秋了：“怎么，要不认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