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舒凌飞速落实了女官择选的差事，苏韵卿心下畅快，唯有一丝疑惑，乃是未曾在殿内亲耳听闻，也不知萧郁蘅是否担了领的担。

她将奏本递给了柳顺，“搁案上罢。”说罢，她幽幽起，抬就给了苏韵卿一脚，将小人直接吓醒了。

舒凌再一次早归，如今苏韵卿不至于害怕，只是难免有些狐疑。

柳顺赶忙去找，此时此刻苏韵卿大抵困得狠了，站在一旁睡得香甜。

陛下闻言，直接坐起了，“她胡闹什么，取来，连同楚明的一起。”

“给朕更衣。”舒凌淡然的吩咐，张开了双臂等候。

一个差事了数年，已然成了习惯，闭着都不会差错。

苏韵卿淡然：“劳陛下赐教。”

苏韵卿茫然四顾，并无旁的人近前，只得着，生疏的给人换衣服。

舒凌睨了她一，没多言语，直接拎过奏疏来读。本是有些烦躁的神，读着读着反而眉目柔婉了些许，到最后只留下了一声冷嗤，未予置评。

是燕国公主。”柳顺小心翼翼地回。

舒凌垂眸瞥了她一，幽幽：“那苗苗当真长大了，知晓关心政务了，更是得朕心，言说要提举女官朝。今日午后朕已将特开女恩科择选的差事办下去了。”

舒凌在旁由着人卸妆，又去内室沐浴一番，拖着长长的，松松垮垮的罩衫来，问着苏韵卿，“好了没有？”

“不好奇她所为何事？”舒凌语调上扬，分明是好奇苏韵卿的反应。

本就尴尬的脚趾扣地，舒凌却非要在这个当聊天，“苗苗上了个奏本，你可知？”

苏韵卿替人归拢着宽泛的寝衣裙摆，格外恭顺规矩。

被轰来的人并不知宣和殿内聊了什么，直到夜，她才往寝殿去给人熏衣。

“女恩科？”苏韵卿故作惊讶，“当真是好事，臣恭贺陛下。”

漏夜更，帝王寝殿千百盏烛火摇曳。澄澈夜幕垂挂着漫天星，偶有萤火虫誓要与天光一争。

“臣不知。”苏韵卿手上动作不停，垂着睫轻声回应。

“哦？朕还当那奏本是你的手笔，原是朕的直觉了岔。”舒凌漫不经心的开。

第18章 失算

苏韵卿给人系腰带的手微微一顿，不过须臾就恢复了正常，柔声：“岂会？殿下有事禀奏怎会让臣代笔。”

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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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卿垂首称是，畏畏缩缩的溜了去。

苏韵卿赶忙将寝衣自衣架上取下，双手奉上。

“你倒是悠闲，去前朝请吏葛兴和礼裴元尚书来。”舒凌有些没好气的言，“回来自去藏书阁整理典籍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