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十是舒凌母亲的寿辰，萧郁蘅一早盘算好了，与娘定了个计谋，买通了钦天监一个小官，劝诱陛下往皇寺祈福斋戒，为母祝祷，孝天地，可保国泰民安。

娘瞬间怔住，赔笑开解：“哪儿的话？殿下多虑了，整个千秋殿的人，都指望着殿下。就连苏姑娘，该也是念着您的。”

听得红鸾的回话，舒凌凤眸半觑，愤然拂袖离去，丢下一句话：“将人发去寺院。”

萧郁蘅知晓后，生一由衷的悲戚来，作势就要往宣和殿去给人说情。

当晚，茫然的红鸾领着人了清风阁，将同样茫然的苏韵卿送去了后妃们养老的皇家寺院。好在红鸾念旧，没给人剃度。

云漫过玉津，九天星光寥落。

第19章 小尼

当晚，她一人抱着瑶琴轻抚，排解着心中的憋闷。

圣命难违，哪怕是带着酒气，也只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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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断断续续的琴音，她蹙眉顿足，疑惑：“里可还有未被清退的妃嫔，郁郁寡的风月？”

帝王于这些事，一般都是宁可信其有，只要财力允许，便会顺应持。舒凌也不例外。

红鸾赶忙回应，“回陛下，绝没有了，婢着内侍省将人悉数打发去了寺院。”

翌日，昔日当红近臣被送佛寺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舒凌自宴席离去，酒后燥，起了闲心在夜的里风散步，意消减些酒气。

回离去，红鸾复命，“陛下，是苏侍读。”

舒凌负手立在墙下，一曲足够伤怀的琴音拨着她酒后的心绪。

后来的两个月，萧郁蘅格外乖觉懂事，夫频频夸奖于她，令舒凌心情大好。

娘清醒，将人拦了：“殿下三思，苏姑娘隐忍数月，你二人不曾相见。日后的事难说，若她有起复的福气，不需你劝；若她没有，你去了反倒让数月苦心白费，陛下疑心再起，于她的境更是火上浇油。”

，读懂了古往今来郁郁不得志的文人才们愁楚的诗文。

萧郁蘅顿觉无力，颓然地坐在蒲团上，“娘，在你们里，我是不是很没用？”

红鸾带着人快步前去，走到发声的墙外，抬望见“清风阁”三字，她伸手将人制止了，“不必往前。”

“何人抚琴，去看看。”舒凌面嫌弃，吩咐红鸾循着声音去寻。

红鸾怔愣当场，苏韵卿又不是妃嫔，小小年纪把人丢去那地方，青灯古佛的，如何受的住？

萧郁蘅底闪过一丝小火苗，低声：“是啊，我说过，要护着她的。娘，去碗酪浆，我要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