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中哭一个就够了。

“…我，尽力。”重的鼻音里糅杂着混的话音，萧郁蘅的容令人怜惜的。

苏韵卿在她后看得汗倒竖，中转涉及这许多人，怎会不生疏漏？被人钻了空简直易如反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收起这长长的三页供述，苏韵卿仍旧一反常态的啰啰嗦嗦，“苗苗，我的话记下了吗？不可以表现反常，就像以往那样，该与谁联系，还与谁联系，明白吗？”

就这样熬着，任凭胳膊酸麻的失去了知觉，苏韵卿看着外间的天，循着月亮的方位估算着不得不离去的时辰。

“去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苏韵卿扯了扯她的衣袖，兀自立在了床榻的边缘。

“听话，睡觉。”苏韵卿缓了许久，才找回了惯常清冷的声线，给人扯了锦被包住，摁了松的长榻里。

“若是哪日见了陛下，循着心意就好，不必勉，也别故意疏离。今日我见了个故人，她的忠告没有错，陛下绝非全然凉薄之人，她有一份舐犊之情。且她女称帝，千古一人，自有常人不及的地方，与昔年的帝王不同的。”苏韵卿凝眸打量着萧郁蘅，语气中的关切满满当当。

再次踏上宋知芮的车，她手里的着那三页纸。苏韵卿留了个心，将纸张上的名录悉数默记于心，有备无患。

“一夜未合吧，底皆是乌青。”宋知芮抬打量着她，“差事办的好，今日告假歇着吧，不然这时辰，你也赶不上当值。回去喝碗参汤补补，免得被朝臣看异样，平生猜忌。”

苏韵卿不忍离自己的手，生怕她会猛然醒来，一睁却是空空。

“阿嚏！”鼻腔一酸，她赶忙抬袖捂住，却还是抖了抖。

“我知。”萧郁蘅的声音格外微弱。

“我不想你走。”萧郁蘅窝在苏韵卿的上，也不她衣衫的寒凉，糯的声音冲散了苏韵卿沉寂矜持的情愫防线，她微微仰起来，不住的眨着羽睫，生怕通红的眶里不争气的落下泪来。

见东方的鱼肚白缓缓升腾，苏韵卿这才极尽轻柔缓慢的将手指缩了回来，自来时的窗原路折返，将自己藏于严丝合的木桶中，随着厨房废料一运送府。

许是本就有酒醉的余威，许是方才她哭得狠了，萧郁蘅被人装柔锦衾不过一瞬，便握着苏韵卿的手了梦乡。

本来她还在怜惜这些人命，见了萧郁蘅的陈述，苏韵卿自私的不得舒凌将他们悉数灭了，方可保萧郁蘅安稳，才不会在日后的某一天，突然被其中的某些人攀咬一，手足无措。

一冷的衣服穿了许久，到底是受了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