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冤枉。”苏韵卿俯在地，不卑不亢的回应：

“臣没去过观，更不知这人的八字。臣与他毫无集，咒他作甚？若是为帮殿下，只怕他的八字这等隐晦，殿下也不知，臣从何去寻这消息害人？方家缘何查臣，内卫缘何搜府，臣还想请教陛下呢。”

一番懊恼言辞过耳，舒凌垂眸打量着苏韵卿气鼓鼓的小模样，忽而嗤笑一声，淡然：“起来吧。”

苏韵卿把心一横，直接觑起凤眸，冷声怼人：“陛下若信，黑也是白。您猜疑臣，尽可去查。您若信俗语，那人已逝，臣亦无言可辨，总不能去黄泉与他对峙，只好任您发落。”

“于公心，工行事如何，臣不知。若私心论，他引禁军内卫过府，臣恨他，自没有好话。”苏韵卿沉着脸，语气透着怨怼，没了寻常的沉稳。

消息, 苏韵卿倒一冷气, 不知若陛下瞧见这奏本, 是个怎样的心情。

“愣什么呢？”

舒凌伸手接过瞄了一，便毫无兴致的丢回了苏韵卿的桌案上。

苏韵卿听得此语，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到了肚里，坐回书案后，她暗了一声演戏不易，实在惊险。

话音耳，舒凌刚提起的笔顷刻拍回了桌案，厉声：

“相位系重大，臣不…”苏韵卿审慎推搪的话音细微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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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妄言？”舒凌直接言打断，沉了脸不悦的回怼：

“近来京中与地方各州皆有称颂方尚书德行的言辞，闹得沸沸扬扬，言说他为官多年，为百姓实事良多，得民心。你是个什么看法？”舒凌见她格外气，一时半会儿诈不话，直接转了话题。

苏韵卿眉目微凝，故作迷茫，垂眸低语：“臣不知您是何意，殿下的事臣如何得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若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在弥留之际非要攀咬你？怎不拎着张三李四说？邪伎俩颇多，怎就咬定是签文？”舒凌并不信苏韵卿的辩解。

她向着御座幽幽踱步，随意问：“现下外间就朝中相位人选一事议论纷纷，你有何见解？”

“为阁臣，正经国是不曾用心，一味敷衍搪，萧郁蘅的私事你倒是上赶着得来劲。再敢让朕听见这四个字，你就自耳光。”

“陛下, ”苏韵卿闻声，赶敛去自己的惊骇，转一礼, 将手中奏本呈送于她, “臣失仪了, 望您恕罪。”

舒凌听得外间窸悉簌簌的响动，便起回了书阁, 一房门，只见苏韵卿手里着个奏本，两个大睛圆睁, 瞳仁险些掉到了地上。

“方梓亭说你以生辰八字求观签文咒他，方家都跑到朕这儿告御状了，你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