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尊孤独的雕像，偏偏底有泪在闪。

画被要走，是人养老院之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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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翻旧账，你有病吧！”她快跑几步追上，“那我还没说，你跑去跟人相亲，结果人家两母坐在院里把你骂成狗！”

“画取下来，她拿走，之后再也没来过，不跟我去散步了，更别提写字画画。”

谢舒毓一看就知她自己脑补的偶像剧情节，也不老是不是看得懂。

正德老给她们端来泡好的茶，说画是十年前画的，那时候人还是清醒的。

[来喝酒。]温晚更夸张。

小君温晚认了，那是她一辈无法抹去的一个污，污！

谢舒毓把手机接过去：[小广场舞。]

谢舒毓把画递过去，看到晶亮的滴掉落在青石板。

昏黑的老街，一闪发光的小门，佝偻老者逆光站在门前，苍老的肤在夜晚是厚重的古铜颜。

不提还好，越说越气，谢舒毓甩开她手，一个人气冲冲走在前面。

回到老步行街，圈店早打烊了，谢舒毓站门，正要给老发信息，温晚手舞足蹈，“我来我来！”

“还喝！一把年纪别中风了。”

[你开下窗。]

温晚“啊”一声，“什么呀！你怎么可以说。”

“但小婷是怎么回事？你不要讲！”

“怎么回事还用我说，你跟她睡一张床，说悄悄话，跟她一起骂我。”

话音刚落，她呆在那。

谁跟谁才是挚友，显而易见。

正德老不知该怎么办，那个病发作起来，把人变得不像人。

“不如你。”温晚牵住她手，继续往前走。

谢舒毓把手机递过去，倒要看她说什么。

好好好，谢舒毓停步，原地等，连连，说“你行”。

温晚又蹦又，嘎嘎直乐，“我还要来，还要来。”

正德老把她们请到屋里喝茶，门面很小，四堆满香烛纸钱，柜台就是他的书桌，上面有他的笔架、砚台、镇纸、茶杯，还有收款码。

[我在你家楼下。]谢舒毓拿过去补了一句。

谢舒毓和温晚手牵手坐在一对还没来得及画脸的纸扎人前面，并不觉恐怖，房间里的香烛和纸钱味，倒是意外很好闻。

“欸？”温晚莫名其妙。

“不记得我了，有天突然跑到店里闹，骂人，打人，说我偷了她的东西。”

“不是说。”谢舒毓又开始明嘲暗讽，“你才活了三十多年，都了好几个，又是小婷又是小君的，七十多，人生经历相当丰富的好吧。”

温晚回看一，“就一层，哪里来的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