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不错的时候，撒卖乖手到擒来，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只会撒泼打。

每次都是谢舒毓在哄，她借上厕所，等人哭完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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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吗？”太久没说话，谢舒毓声音有哑。

“求求你了。”温晚声音带着的哭腔。

左叶内心挣扎。

谢舒毓喝完了那杯，一直坐在客厅沙发。

她总是掌握不了那个微妙的中间值，归结底，她的人生太过顺遂，她不需要学会温良忍让、委曲求全。

钱虽是早就还清，但雪中送炭的一腔拳拳盛意不能忘。

左叶因为工作原因，换过好几个住址，现在这个，温晚确实不知。

“可她说了不想见……”左叶发愁，对面哭成个泪人了，还不如拿借钱那事威胁她。

“你可以把地址发给我吗？”

温晚沉默了。

是了，她不想失去朋友，从来不在左叶面前提起过那笔钱。

左叶端个小板凳坐在台烟，两人隔了半扇玻璃门。

左叶挂了电话，把地址和门牌号给温晚发过去。

“吃了些东西，刚睡下，现在退烧了，你不用担心。”

心里怎么想不重要，人心都禁不起探究，嘴闭了，留一份面，给对方，也给自己。

“让她来吧。”垂下，谢舒毓慢吞吞走到饮机面前，“我正好有些话要对她说。”

那时候左叶柜，跟家里断绝关系，境实在艰难，温晚给的那笔钱，说是救命钱也不为过。

她借过左叶一笔钱，她可以威胁对方，但朋友的自尊心同样很重要。

“她说不想见你啊。”左叶抓抓脑门，昨晚专程问过，说万一温晚找来，她该怎么办。

左叶在台，捂着手机听筒，心里嘀咕着，温晚要提钱，她肯定是没辙的。

“行吧。”

谢舒毓就说了句“不见”，扯过被，蒙睡觉。

通话还在继续，手机听筒里，只有温晚低低的泣声，左叶刚要开，一抬，看到谢舒毓端着杯站在客厅。

看吧，人情世故，她怎么会不懂，偏偏只对谢舒毓苛刻。

左叶接到温晚电话的时候，真有发怵，怕她又拿大学时候借的那笔钱说事。

左叶。

温晚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乌玫把她扶过去的。

她受不了女孩哭，偏偏温晚最是矫情，从小到大，一遇到什么就吧嗒吧嗒泪掉个不停。

“昨天还没来得及问你，跟阿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步。

她转，问：“你那叫小碗过来，是跟她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