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微微有尴尬，说得糊：“大抵是因为五妹妹的事情……”

“徐善然？”赵氏细细的柳眉禁不住就扬了起来，“怎么回事？”

赵云瑰将徐善然协助窦氏理府中事务的事情大概说了，又说：“除了五妹妹之外，其他妹妹都没有收到消息……”

赵氏的嘴忍不住颤抖起来，抖了好半晌，她才呼一气，拍着女儿的肩膀说：“好孩，这件事……这件事你先别，家又累又烦呢，你如果想要试试，你那院，娘亲的院都可以……”

“不是这个，娘！”徐善巧真的说不的伤心，“以前是现在也是，为什么我总比不上徐善然？我和她都排善字辈，徐善然还比我小呢！结果家里大家都喊她善儿，难我的名字里就没有一个善字了吗？再有这次，丹霞丹晨两位没有，我没有，丹青也没有，就她徐善然——”

“你若事事都要跟你五妹妹比，怎么不脆去四弟四弟妹那里，当了他们的第三个女儿？”中年男的声音忽地徐善巧的话间。

屋中众人齐齐一惊，转看去，只见徐章目中怒，大步自外走来！

“老爷，您回来了……”这是自那晚之后赵氏第一次见到徐章，忙迎上前，心中兀自忐忑。

“你们两个先带姑娘下去。”徐章对赵氏了一下，又对屋内伺候的丫说。

徐善巧经过刚才一吓也有些不敢说话，丫上来扶她了，她也没挣扎，起来跟着她们走去。自己姑姑姑父的女儿都走了，赵云瑰当然更不可能留下来，早早行了礼就回避去。

一时间，屋中只剩下赵氏与徐章两人。

昏黄的灯火在罩里摇曳，赵氏拎着帕，脸上保持着笑容，但笑容却总有些僵：“老爷……要不要先坐下？”

徐章看着近在咫尺的发妻，想着女儿刚才诉说的委屈，各念兜兜转转到最后，也只化作一声叹息：“夫人，我错了！”

赵氏的泪刷一下就掉了下来。

屋里的对话被灯火包着、被门板阻着、还剩下的那一些，也消在静悄悄的夜里。

棠心费力地将最后一桶倒大木桶里，旋即倚着木桶了半天的气，才终于缓过来，将空桶放在一旁，自己则朝外走去。

三老爷院中的妈妈看见她从屋里走来，笑：“哎呀，完了？这可真麻烦你了！”

“没事的，也就是顺手而已，下次有什么事妈妈再叫我没关系的。”棠心扬起笑容，甜甜的和那妈妈闲话了一会，才拖着步走三老爷的院。

她走的是下人的后罩房，那些坐在角落守着门的婆没事了总会闲磕叨，主人房里的那事在她们中简直就要翻来覆去地嚼到再没有滋味了才肯吐掉。

最近一段时间里，棠心除了忙完自己的洒扫之外，总是在府中各帮着忙，帮来帮去，就听到了许许多多的边角消息。

从上次自徐善然院中走之后，棠心就一直在想她和姑娘的对话。

“我能救你。”

“但你能给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