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到什么，裴绎忽而一笑：“不过在这之前，我很好奇一件事。”

裴绎饶有兴趣地转看他：“为什么不会？”

皇帝从不掩饰对永乐公主的偏，中无人不知。正因他一直在里，对皇帝疼永乐公主这件事几乎信不疑。皇帝永乐公主无微不至，连先皇后在世时，都要通过疼永乐公主的模样，来博取皇帝心。

“永乐公主，不正合适？”

“去暗地里查一查永乐公主的生母，元章苏贵妃。皇帝对永乐公主的态度，与元章贵妃脱不开系。”

“除了脑不好的楚王母，妃嫔皇嗣中，还有谁与永乐公主来往？”

“皇帝的态度实在古怪，他能千万永乐公主二十一年，使得人人对他最重永乐信不疑，生不半疑心；又能毫不顾惜他百年之后，永乐公主的死活。若是怜女儿，不会不为她留后路；若是厌恶永乐，又何必顾忌一个没了娘的孩，直接发落便是。”

裴绎说：“过分，与众人不同，就会导致所有人心生不满，既嫉又恨。皇帝为天，天君临九州万方，贵为天下主宰，自然没有人敢对君主生恨，那他们的恨意，就会落在被的那个人上。”

“都是蠢货，不中用的东西！朕只差将整个京城给武德司翻来覆去的查，弹劾的折积起一人，连个影都没搜来，要你们何用！”

重重白纱之后，皇帝宽袍广袖的影若隐若现。殿内清淡的凝神香全然没有半分作用，座上皇帝的怒火已经烧至。

裴绎：“很好，如此看来，永乐公主待遇人一。那你觉得永乐公主的人缘如何？”

怀贞词穷，大鹅般：“呃…呃…”

“当然。”

裴绎一展袖摆，迤迤然起：“我需要一个人向东靠拢，同时能帮我掌住权，不让后这些繁琐又无聊的事绊住我的手脚。”

当啷一声脆响炸开，是皇帝信手拂落了案上杯盏，厉声：“那些叛逆打着穆宗皇帝旗号，败坏国朝颜面，搅的天下不安，朝野议不休。武德司却束手无措，蠢货、废、无用的东西！”

袅袅青烟里，武德使只觉得自己也快要烧起来了，脸涨得通红，叩首谢罪：“臣有负圣上信重，臣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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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言行为天下规范，如此訾骂不休极失统，是怒到急不择言了。

怀贤觑着他脸，眉打结：“那殿下还要继续原本的打算吗？”

第17章 时衡

殿内气氛异常沉寂。

怀贞想也不想，立刻就能举数个例。

“你确实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