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能回报同样的分量。

半个时辰后，在厅中等候的柳正被人请了惟勤殿。

忽然，他的话音微顿。

更何况，即使查到郑熙下落，景涟仍然不知该怎么。

“太妃殿下。”柳正行礼。

第18章 柳秋

东众臣僚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这几人或与信国公府往来密切，或是太妃一手提的信臣。

郑熙曾经捧给她一颗诚挚的真心，那是她见过的最炽烈的意。

怀贞鬼鬼祟祟走来，附耳低声：“殿下，柳正求见。”

裴绎有些意外，却未表，：“那就请稍等片刻，本稍后去见。”

怀贤已经算是极其老成持重的女官，站在柳正旁边，却被她的气势衬得像个小孩。

郑侯掌兵多年，纵然郑府倾覆，总有那么一些残余的隐蔽关系在，边军中或许也有郑氏旧。

这可麻烦了。

裴绎并不责怪，只：“皇帝对外宣称裴侯因贪墨军资获罪，听得多了，便会真的这样以为，但倘若裴侯只是贪墨军资，何以家中女眷也要跟着陪葬？你心里要有数。”

裴绎翻看数页，摇：“裴侯明面上的罪名是贪污军饷、倒卖军资，他手下的兵军心岂能不散？何况皇帝已经将他们拆分打散，分送宜北、宜南驻防，有何价值？”

太卫率的话被打断，有些发怔，片刻后面变了，请罪：“是臣思虑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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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绎淡淡：“谈卿，你忘了，皇帝不会放松对裴侯旧的看。裴侯旧有如肋，为其打草惊蛇，不如直接弃掉。”

太卫率低禀：“臣愚见，现下关南兵力已为东所控，倘若能将宜南驻军化为殿下所用，那么整个京城、连同关内，就彻底化作殿下的掌中了。”

正殿中，太妃与一众东属官的议事到了尾声。

裴绎抬手：“柳正请起。”

人奉上茶来，柳正端起啜饮一，以示恭敬。但倘若有心留意，就会发现，柳正的袖摆掩住了她的下半张脸，杯盏甚至都没有碰到她的。

属官们依次行礼告退，三三两两散去，惟余崇文馆学士等寥寥数人留在殿中。

与前些日搜时的随从无数不同，柳正今日只而来，白官服笔，脊背笔直如松。

广南距离京城何止千里，不是景涟还是丹县主，手都很难伸到广南边军之中。

倘若她心再狠一，斩草除一了百了，自然省事。

殿内，太卫率上前一步，双手呈上一封簿册。

但景涟终究无法到。

立功晋这条路的可能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