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没有任何人能阻拦他。

他走过的地方，所有人齐齐拜倒，呼万岁。

说到这一步，不必再问，景涟已经可以确定，尚书府中发生的事绝对比她猜测的更要严重十倍百倍，严重到了刘冕宁可着足够死上十次的罪名，都要暂时扣住所有人。

但她的心里却很清楚，事情要糟。

她意识到，既然柳翊已经命人去请医官，自己现在最聪明的法就是退回去。

两旁护卫般退却，竹月的影缓步而来。

这个回答照旧圆挑不半病，一句话推到了圣上那里，把自己和刘冕的关系摘得净，乍一听真是板上钉钉的忠臣。

言怀璧的脚步却很轻快，像是东海上拂的清风，又像天际飘浮的云，自然写意，没有任何人或事能够阻拦他向前的脚步。

他低避开：“臣护送公主回来之后，方至东园，就看见尚书府护卫围园，生怕公主受惊，却还是来迟了。”

景涟嘴微微颤抖。

于是他同样跪倒，三呼万岁。

暌违三年，那张秀如画的面容再度毫无保留地映景涟底。

手持这块令牌，确实没有任何人敢于阻拦，即使柳翊也不行。

景涟艳的面容绷着，仍旧是一幅在上的模样。

接着他转向景涟：“微臣来迟，公主受惊了。”

刹那间景涟立刻明白了言怀璧的意思。

是言怀璧。

柳翊的目光有些凝重。

即使秦王、齐王在此，明德太复生，面对皇帝御赐的令牌，都要趋避。

袖底，景涟手心渐渐渗了薄薄的冷汗。

另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忽然响起，熟悉到了极。

柳翊的脸忽然变得有些严肃。

“承蒙圣恩，赐我令牌。”言怀璧，“这位大人，尚书府中究竟发生何事，请给我一个代。”

连景涟都能自如，真正想跑的人难跑不掉？

言怀璧心底一颤，不敢多看。

她梢压，面带薄怒，正开。

因为他的手里举着一块金牌，一块镌刻着如君亲临的金牌。

但即使扣住，又有何用？

丞相加在一起，也不住这个等同于谋反的罪过。

柳翊正：“事急从权，大司已经亲自向圣上陈情，一切是非均有圣上公断，微臣只听圣上吩咐。”

她的底涌起泪，既似恼恨，又似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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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下意识又去瞟景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