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用回休养模糊了太妃禁足的实质，倘若皇帝有意，自然能顺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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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景涟忽然觉得很是寒冷。

但皇帝认定她受惊了，景涟总不会站起来说自己没事，只连连应声。

何昭媛笑：“妾听说公主帮着太妃置了一段时间务，上下梳理井井有条。”

难今晚这闹剧，竟然是因为权？

景涟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她的眸光投向何昭媛，而后一寸寸移开，望向皇帝时，睫低垂，分外乖巧柔顺。

不宜劳神。

景涟连忙：“父皇，儿臣听说太妃回东休养去了，是什么缘故？”

事态清明之前，权当然应该净净移去。

皇帝平淡的神情忽然有所改变，不再是万事不挂于心的淡漠，反而叹了气，：“还在查呢。”

皇帝连太妃的权都要拿走，说明太妃禁足一事已经是板上钉钉无可回旋了。

惊吓。红菱撞得脆利落，等她寝殿时，人们已经七手八脚将红菱抬走，生怕场面可怖惊吓公主。

景涟顿足：“父皇！您不能敷衍儿臣，太妃不门，您又不许旁人去看她，务怎么办，儿臣只能帮着算算帐，这些账本往哪里？”

她行撑着神情不变：“儿臣不敢多问别的，那问问自己的事总行吧——那些刺杀儿臣的党，抓到了没有？”

皇帝依旧在笑，很慈和的模样：“孩气。”

皇帝也不恼，：“务繁杂，太妃既无暇置，便由何昭媛与丽妃共同协理。”

何昭媛微笑：“圣上厚，但妾久不理务，怕是手生，担不起这等重任，还是一切由丽妃和贤妃置。”

皇帝：“贤妃不合适。”

她微微一顿，旋即有些置气地：“那儿臣手中的账本和谁接？”

皇帝：“好了，这些事不是你要劳心的。”

父女多年，景涟对皇帝亦有几分了解，她颤声：“父皇不要敷衍儿臣，是不是、是不是……”

皇帝安她几句，便：“好了，天不早，你回去喝一剂安神汤早些歇下。”

这句话落在景涟耳中，她忽然一凛。

太妃被禁足，传去必然伤及天家颜面。章中有人自戕，放在此刻更说不清楚。

何昭媛、丽妃，乃至贤妃，她们谁最有可能手？

又或者，还有人在背后默许甚至推动。

皇帝：“永乐屡受惊吓，还得好生休养，不宜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