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容歌摆摆手，语调竭力维持平稳，但仍然在微微发颤：“您请原谅我的冒犯，愿您在二剑一切顺利。”

传得也是神乎其神，无外乎对那桑蚕之术的好奇。

谈话间，二人回了落脚的地方，又讲起了孟和。

这位怀蚕王、如今下落不明的落首领，究竟会在哪儿呢？白日里升月集市有不少关于孟和的传闻，有说这人能神行千里，一日就从艾若到扬州城，取了蚕还能再回来；有说这人能吐兽言，飞禽走兽皆为之拜服；还有说这人受之女神胡和哈布的保佑，所在之永无寒冬……

“有什么发现吗？”乌恩其想到了些什么东西，却也不往外说，反而去问裴峋。

明她很。

她少年时期的玩伴们，理说也该自所谓名门。乌恩其却总觉得这位莫容歌和她所见过的所有名门女都不一样，这人像一把拿布轻轻裹起来的刀，无论何人，只要靠近便会被刺个血模糊。

那女人，又：“玉芷还好吗？”

乌恩其笑笑：“看着吓人罢了，她手上没什么力气。”

莫容歌带的侍女们都吓坏了，裴峋也忙冲上来，想拦住莫容歌，只是他为男，也不好直接上手去拉。

裴峋叹气：“世事无常，也不知王后殿下托您找的另一位过得怎么样。”

又说：“只是这疯疯癫癫的样，着实让人不解。王后给我讲的莫容歌极为稳重，又阅览群书，如今这番行事，也不知都经历了什么。”

莫容歌把散的鬓发拂回耳后别好，膛剧烈起伏：“抱歉，是我失态。”

却不料莫容歌直接扑上来，双手掐住乌恩其的手臂，一张端正的脸狰狞无比：“你给我说实话！”

“殿下……”裴峋忧心忡忡，“她没伤着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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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没事吧？”那日的圆脸女孩扶着莫容歌，声音都在发颤。

这问题她刚刚才问过，乌恩其颇莫名其妙，便又回答了一遍：“王嫂一切安好。”

乌恩其微微一笑，猛地一挣，莫容歌被这一下甩地踉跄连退好几步，才被一个率先回过神来的侍女接住。

“莫容夫人，我好歹也是涅古斯的来使，您这样，传去可不好听呀。”

这是个疯。乌恩其想，她从莫容歌的睛里看不理智与清明，只有一片混沌癫狂。

*

说罢，领着侍女们离去了。

她努力压下心中诡异地偏见，得的笑来：“王嫂一切安好，可真是巧，我还恐寻不见人，会让王嫂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