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烦心罢了，想着这小事没必要打扰到您……”他心里酸楚，本就不愿面对乌恩其，怕自己失态。

“殿下……”裴峋却爬起来, 想抓她的衣摆，乌恩其却刚好转，抓了个空。

“知自己不行，还和锯嘴儿葫芦一样？”乌恩其抬望天，铅云团缓缓聚集，低低坠着，好像就在手边一样。

可看到乌恩其带着怒气要走，他便一下了阵脚，想好的说词一下全飞去了三十三重天外，只想着留住她。

两人相对，竟然无言。王后日思夜盼的消息就在前，可她却不知如何开。

“您说，我是不是特别废？就是一个酒饭袋，至边人于险境，到来却一无所知，”他半捂着脸，虽然在笑，声音却苦涩不已，“总以为自己能挡得住，以为自己能理好，结果永远都赶不上。”

可惜没有说的话的义，是无法传达去的。只能看着雪粒儿一一从天上落下来。

她转就要离开：“你最好永远也别说。”

玉芷王后正差人找乌恩其，她答应了一声，便去了王后那儿。

想了想又：“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靠意愿决定的，它就在那儿，逃不掉躲不开。”

乌恩其在心里默默地想：“那你把所有秘密都向我坦白吧，看在这些日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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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多少从喀鲁王那儿听到了一些，只是在那份故事里，都兰不是主角。

裴峋边没有同类，哪怕是其他南朝探，也多是萧王的人，自然对他怀有忌惮。自从踏草原的那一天起，他就注定要孤一人。

她说完便回去了，也没有转再看裴峋，和已然开始漫天飞扬的大雪。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裴峋轻声，轻得被风一就散开了，甚至让乌恩其疑心是自己听错了。

她听了这番话后，完全明白裴峋在纠结什么。可以二人下的立场，她又能说什么呢？说“打仗不是你的错”，还是“皇帝无能，谁也没有办法”？

笑话, 她对一个卧底什么关怀？乌恩其也觉得自己这事的憋屈, 裴峋是和她比较默契，使唤起来顺手罢了, 一颗棋而已, 好用就继续用，不好用了废掉便是！

拍衣摆：“不说也行。”

“家里事前，我爹娘应该就有预了。其实我那段时间也隐隐觉有些不对，只是去和爹娘说时，他们叫我不必心，”裴峋一气，“当我知发生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忽然觉得很没劲，了气，挥了挥手：“走吧，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