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位置一旦碰上颠簸，他随时会摔下去。

裴寂一贯顺从地垂首：“父亲教我的。”

沈元柔对后辈从不会吝啬夸赞：“味很不错，你的手艺很好。”

或许说，前世她从未心平气和的好好了解过裴寂。

她昨夜不曾休息好，在车上小憩了一阵，此刻声音还带着刚苏醒的慵懒调调。

沈元柔凝望着他，咬下一糕。

“……我，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景。”裴寂轻声为自己辩解。

车宽敞无比，偏裴寂贴在车，与她之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

“不怕。”裴寂飞快地答。

雨后清新的味让人心情好上不少。

走官通往北郊远比小路要长半个时辰。

随后，他看到沈元柔扬起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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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帘好好的挂在那，若非偶尔来一阵清风，他哪里能瞧见外的景。

裴寂望着她的侧颜，：“全听义母安排。”

沈元柔没有拆穿他。

莫名的，这味让沈元柔觉得，极贴合前的少年。

“正值二八年华，”沈元柔微微颔首，“有心意的女了吗，或者，你想要找一位怎样的女娘妻主，义母为你主。”

裴寂的父亲，沈元柔记得，那是一个比他还要固执、守规矩的男人，其他的已经记不清了，这样的记忆对她来说已经很是久远了。

辰时清新的味混着晨曦，拂过帘，落在沈元柔上。

“你从哪里学来的手艺？”沈元柔问他。

沈元柔没有在问下去的意思，她随手拿起一册卷宗，也忘却了旁裴寂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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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柔拭着指尖：“你如今也有，十七岁了？”

裴寂稍微自在些，不敢打扰沈元柔理正事，轻手轻脚地打开盒，将方才好的那些糕装在碟中，放置于桌案上。

他每日都会为她来送糕。

“裴寂十六，”裴寂补充，“还没有过十七岁生辰。”

酥碰齿，无需用力便化在中，带着白的馥郁。

沈元柔撑着下颌，低声问：“你害怕我？”

”他清的眸对上沈元柔。

前世她们并不曾谈及到这个话题。

裴寂抿了抿，抬手将车帘掀起一些。

“义母喜就好，”裴寂顿了顿，轻轻，“我往后，常为义母送。”

她拈起一块糕，这样的味，让她回想起前世裴寂在她府上的日。

初多雨，昨日方下过一场细雨，林里满是泥土与草木的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