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你是在为她惋惜吗？”

影顿了顿，一旁的月痕补充：“不过，听暗卫说，裴公上街时遇见一个书生，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裴公便给了她些银。”

看来是没有留情。

沈元柔喃喃：“猫脾气。”

那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女人，沈元柔不喜这自负又贪婪的人。

沈元柔阖着眸，低低：“你今天话要比寻常多。”

她们不是一路人。

沈元柔不是很在意，而是顺着她的话想起什么：“裴寂心仪的女，可找到了？”

沈元柔轻敲着桌案，这样的声响回在帐内。

沈元柔笔尖稍作停顿，而后继续写下：“猎场上虞人搜查的如何？”

“那你怎么置的她？”沈元柔问。

“您先前派属下去查的，目前还在搜集。”

沈元柔屈指抵在上，稍作思量便：“立即去查。”

她讲话言简意赅，不会像今日这般。

“主恕罪，属下还不曾查，裴公心意的女究竟是谁。”

沈元柔只“嗯”了一声，算作应答。

影的母亲就是带着鞭伤，最后死在了冬日的缸中。

“你想说什么？”沈元柔抬眸，瞭了她一。

但骨情意，早就消弭在了那年的冬夜里。

沈元柔抵着额角，周透倦怠的意味。

“不是，”影飞速地答，“当年如果不是主，属下只怕还要被她折辱，如何会为她惋惜。”

她缓缓挲着清理净的指尖，觉得裴寂有时候和绒绒真的很像，他与少主同叫绒绒也不无理。

书生？

待人们发现时，影的母亲早已被冻在了里面。

影比月痕内敛。

“主，陈世冉被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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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世冉不是一个老实的，她总觉得自己聪明，可又害怕沈元柔，便想要既不得罪她，又要赚到原氏的银，这势必会牵扯到裴寂。

“……属下有私心，”影声音又恢复了冷淡，“将陈世冉关了牢，她受了重伤，去没一会便死了，理得很净。”

陈世冉是影的堂，两家积怨已久，影是自小就被欺负的那个。

影垂着，涩声：“她提到了我的母亲。”

已是后半夜。

商人的儿自小就不是吃亏的，裴寂早已思量好，下次该如何把他吃的苦补回来。

“……主仁慈，还给了她回徐州的时间，若非是陈世冉贪得无厌，也不会死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