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听太医说了，莫要胡思想。”沈元柔宽，“我也没有不要你，不要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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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拇指指腹在自己的指节上，缓缓施力，仿佛只要这样，就能消解自己心的不安，就能在她面前冷静下来。

她试图理解裴寂的想法。

当年她的父亲满心都是母亲，虽然也关切她，却不如孟氏殷切些，至少在沈元柔受了委屈后，孟氏会环着她，温声细语地安抚。

“您会，”裴寂艰难地牵扯了一下嘴角，一个牵的笑来，“义母，自从您打算娶李长为主君后，就再也不理我了。”

裴寂低声否认：“我没有委屈。”

她这段时间曾无数次反思过，究竟是为何，裴寂对她产生了这样不被世俗认可的情。

周芸先前提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病症，而今正由太医院收录，陈太医也是听闻过的，既然她不曾提起，就是她多虑了。

她可记得，这位裴公没少喝药。

她如此安抚，又有何不对。

还带着执拗的模样。

这话问得很无厘，但沈元柔：“不会。”

自从他住太师府后，那段时间便三天两地寻她拿药，那样苦的药他都不曾叫过苦，陈太医只当他同寻常儿郎有些不同，而今这药，如何就能苦到他呢。

“你听谁说的？”沈元柔扬起一侧的眉，问。

她虽不曾明确约束，但太师府的下人不会嚼主的。

只是先前他在沈元柔面前提起此事时，她并没有明确的回绝，裴寂只当此事为真。

这些没有影儿的事，大都是裴寂的脑补。

在陈太医走后，裴寂轻轻了鼻：“您会不要我吗？”

回忆先前，沈元柔也不能想到，裴寂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

裴寂几乎是笃定了，沈元柔疏远他是因为这件事。

再追溯到从前，她的小爹，孟氏也是如此待她的，只不过孟氏是蒙蔽她，但她作为孩的时候，在这样的对待中，得到了与温。

不单是他，温思凉、原玉也是如此，真的是她错了吗，沈元柔不明白，如此教养孩的方式又有何不对，她也是如此待太与尚溪的。

若是如此教养孩不对，为何她当初没有对自己的小爹，孟氏产生这大逆不的想法呢？

沈元柔：“听太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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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医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便又很快收回眸光。

裴寂没有应声。

这些都是他与同窗们谈得来的，更多的，还是他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