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许握着他的手指坐起来，坐到陈津北的.上，他耍着赖笑：“不要‘再说’啊。”

陈浩然追上他的脚步：“考得怎么样？这半年我他妈都快不认识你了。”

这是场自然给予的盛大落幕。

周围人声嘈杂，那声音朦朦胧胧的，似远又近，震了震人的心脏，周许以为是考完后学生的动静。

他提着考试袋，随人往校门的方向走。

自始至终，陈津北都靠在床，脸淡淡地望着他。

周许心的频率早过了刚刚为考所发的愁，他无师自通，将自己的手指挤陈津北的掌心。

他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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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津北面前，周许总是在劣势，他收敛了在外的所有桀骜，只最听话的乖样，像是朝熟人翻肚的猫。

周许没想过自己也会有如此不要脸的时候，他嗯一声，还眨着继续问：“所以，还能再亲一下吗？刚刚太快了……我什么也没受到。”

但他同样有为17、18即将成年的少年人的野。

周许在此刻飞快接话：“那考后可以亲你吗？”

他的语调漫不经心：“等考完再说吧。”

他说：“我很听话的，哥，你要答应我。”

下午五的光景，轻风拂面，日光偏西，粉霞映染半边天，树叶在晃绿影，飞机驶过远耸的建筑群，拖绵延的长尾。

他咽咽咙，往前凑，同时把控着角度，只用自己的鼻尖住了陈津北的鼻梁。

陈津北用指抵住了周许的额，住了他的动作。

“你就这么忍不住？”陈津北居临下的，问他。

考连着两天都是艳天，金光像是被筛过般，净得没有丝毫杂质。

此刻他骑在陈津北上，面无表情时摆副凌厉模样，还着陈津北的脸，像在攻状态的兽。

陈津北的指自他的额往下，轻过鼻梁，又过他的嘴，最后在他的下。

陈津北什么也没说，但在他的视线下，周许的气焰灭得很快。

他抬手捧住陈津北的脸，渐渐敛了脸上的笑：“我会好好考的，你也要答应我。”

最后一门英语考完，周许还没考场，就听到声轰响。

周许说：“等考完，给我个机会。”

呼可闻，又暧昧。

“还行。”周许实话实说：“会的都了。”

周许没陷在任何一情绪里，因为陈津北没跟他在同个考场，他只想先回家跟陈津北见面。

学校门人拥挤，或抱着狂，或笑着放纵，或疲累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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