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你若真帮我找到，除了离开你之外，我可以再额外帮你一件事——】虞野的语调听着有些缥缈，语气却是格外的郑重，【无论什么事，只要你提来，我将不计代价帮你办到。】

戚怀麟：“怎么不说话？”

戚怀麟抿了抿嘴，随后徐徐开：“你借用我的可以，但是我有要求。”

他原先只是想借戚怀麟的用一段时间，并没打算一直赖着不走的，但是戚怀麟不知，这才提了这般亏本的协议。到了这步，他不可能再跟戚怀麟坦白原本的打算。他需要找到自己的，因为有人在等他。不过，他也不能真叫这小孩吃亏，于是郑重许诺帮他一件事。

虞野没敢再招戚怀麟。再说下去，他觉得戚怀麟就要跟他拼命了。

戚怀麟皱起眉，却没法反驳虞野的话。

虞野：【你听到了吗？超度不行。】

戚怀麟又刷地睁开双，“我反对。”

虞野：【可以，但急情况除外。】

虞野：【……】

虞野：【很遗憾，反对无效。】

戚怀麟闭上双。

戚怀麟：“我不喜烟、喝酒。”

戚怀麟睡前的心情并不好，只是连着几晚没睡，他的实在过于疲乏，闭上睛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虞野：【少爷，你还挑……】

在他熟睡后，虞野就能轻松夺取他的控制权，他本没有办法限制虞野借用他的。也正是因为他没办法限制虞野，他才不得不跟虞野定下协议。

戚怀麟当即就把虞野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充耳不闻地拉开被，躺被窝。

戚怀麟：“我不吃香菜！”

戚怀麟：“借用我前，你必须提前跟我报备。”

戚怀麟说完，愤愤闭上了双。

虞野：【不能碰烟酒，我记下了。少爷，还有呢？】

戚怀麟睡了黑沉的一觉，醒来时已是下午3多。这一觉睡的时间不算长，但因为睡得足够沉，连熬几晚的疲惫已经缓和了不少。

虞野：【还有——在你找到我之前，有需要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够借用你的。】

戚怀麟没有继续再睡，他还有事要，不能再继续躺下去了。

虞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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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怀麟：“睡了，闭嘴。”

虞野：【……超度的事，我们之前不是约好了各凭本事么？超度不行，超度以外的事都可以。】

戚怀麟扯着被角的动作一顿，底浮起微光，“我送你去超度，你也会跟我去接受超度？”

虞野：【说来听听。】